,冷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我道:荆楚生,如果下次你还寻死,我不会放过你的尸身。或是用福尔马林泡着,或是将你的血肉一点点吃掉,反正你生是荆家的人,死也要和我融为一体。
我倒吸一口凉气,二哥却猛地一震。
他偏过头。我分明在他眼中看见了一点迟疑。
果然是一家人,疯起来也一样。
我握着二哥的手,低声道:不会了,我答应纯真,再遇见险境,一定好好等着你们救。只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护好我。
二哥松了口气,大哥起身,将我和二哥一起抱住。
他说:我记着了,当然,我刚才话,也不是开玩笑的。荆楚生,你记清楚。
二哥道:哥,你吓着她了。
大哥冷哼一声,将他推开,小心地将我塞回被子,还掖了掖被角。
血气还没补回来,这几天好好休息。
二哥被他推着,却一直望向我,显然不想离开。
我起身,将被子掀开。大哥顿时皱眉。
不等他说话,我就道:一个人睡太怕了,哥哥陪我吧。
二哥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有点沙哑:哥哥不一定能忍住
大哥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否认。
我说:我很想你们。
·9·
说是忍不住,其实还是很乖地躺着。
只是这床小,又前一个后一个的,就有点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太多,我浑身都发冷,还发着冷汗。哥哥们却好暖活,让我忍不住贴近。
·10·
睡着前,我想起了喜娘,便问她如何了。
大哥轻拍着我的后背,柔软的唇瓣印在我额间。
交给丁叔了。
丁叔还活着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