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冒出新的念头:这段我不该听。
我也不该问这么多。
该离开了。
他却抓紧了我的手,说:我发誓之后都不会瞒你,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心脏突突地跳着,头顶的合欢花传来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太坚定深邃,还是香气熏得我发昏,我问道: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吗?
应该说,是他主动联系的我,还策划了这一切。
我喉咙发干,扯了扯自己的手臂,说:你先放开。
他没有放开,而是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着。
他说:你大哥本不想让你知道,因为这些东西太腌渍太血腥了,你不该知道。
火热的吐息缠绵在我的颈侧,他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亲吻。我想挣脱,他却将我扣得更紧,还说什么如果我叫,别人也不会来救我,顶多以为是姑娘们的小打小闹。
我咬牙。他可怜孤独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他又说:你大哥说你是只只能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觉得不是,你是只小狐狸。奸猾敏锐,还会咬人。
狐狸?屁。
我是坨泥,由着你们揉搓捏扁。
挣扎不开,我就放弃了。
扭头看他,又问:我二哥呢?也知道吗?
他点头,说:你大哥二哥好得都能共享你了,你觉得他能不知道吗?
我刚要反驳,他却突然亲了上来。
那舌头灵活得很,缠得我浑身发软。我推了推他,他反而凑得更近,像个沙漠旅人那般反复吮吸我。
我想咬他,他却先咬破了我的嘴皮。
我气得想打他,他握住我的手腕,舔了舔我裂开的唇角,说很甜。
他的舌鲜红又灵活,舔过自己的唇瓣时特别色气。
我想扭头,他却追上来不放。
·7·
我忘了怎么回到屋里的,但我隔天一早就跟管家说了,今天不见客。
谁!也!不!见!
·8·
我看了一早上画本,中午醒来的时候,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
白如絮坐在了我床头。
他低头看着画本,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你宅在屋里,就看这些东西?
我下意识后退,背靠在床头。
你怎么进来的?
他朝窗户那边努了努嘴。我屋子在二楼,窗子对着小花园,窗下就是合欢树,隐隐绰绰地还能看见园里的小秋千。
我平时伸伸手就能摘到合欢花,所以很喜欢那棵树。
现在,我在想丁叔会不会砍树。
他将画本阖上,一把就扯住了我的脚腕。我下意识想大喊,他便开口了。
管家来,估计要三分钟,足够我将你的衣服脱光。他凑近了我,手捏着我的扣子,你说如果管家看见未来女主人和主人的妹妹搞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被发现男儿身的那天,他那表现就像是个小白花,难道都是他演的吗?她至今还记得那张苍白的小脸呢
白如絮笑眯眯地将我抱进怀里,像是抱个孩子。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很有精神的棍子。
得说点什么。我想。
我哥真的说
我教你认字吧。
我俩同时开口。
我摇头,说:不行,我不学。
他说:对,你哥将你托付给我了。
我抿唇道:我大哥二哥这么相信你,结果你却做出这种事!
哪种事?他笑着凑近了我,啄了一下我,又啄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