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酸痛,提出想去做个按摩放松休息一下,沈念慈犹疑的望着她。
怎么了师父,你是不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脱衣服?重要部位都挡着的。
还是不要了回房间吧
平时淡润如水的沈念慈,此时绯红着脸,伸手按下头等舱的楼层。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按就不按吧,回去泡个热水澡睡一觉好了。
到了房间门外,她把沈念慈的房卡递给他,就走向隔壁自己房间,沈念慈望着她,又开始可怜攻势,她只当没看见
那晚点我来叫你
她点点头,赶紧刷卡进门。
等到把自己泡到热水里,她总算想起沈念慈为什么拒绝spa了,她浑身都是红色斑痕,尤其是胸部沈念慈前胸后背也是尽是她的咬痕和抓痕这到水疗中心衣服一脱,估计不用到明天,两个人就出名了
泡到快睡着了,她赶紧出了浴室把自己丢上床。精油和热水缓解了身体的酸痛,揉着小屁股在对阮熙的诅咒和对凌霄的骂骂咧咧中睡了过去。
敲门和按铃混响把她叫醒,她打开卧室门朝门外应了一句,迅速穿好衣服开门。
沈念慈还是那身好看的格子西装,看起来好像没怎么休息,头发的纹理没有重新打理的痕迹,微微有点要散的样子,她将他让进门。
师父,你没休息啊。
沈念慈进门看着她,摇摇头,一副憋屈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内心哔了狗,这简直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念慈。从刚才开始就一副童养媳的低眉顺眼委屈样,苍天,她昨晚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啊!
你不在,我总想着你,睡也睡不着,电视信号也不好,手机也用不了
一米八多的大媳妇她仰着头看着他憋憋屈屈的数落自己的委屈,总之就是一句话,她抛弃了他独自去睡觉,他很无聊,什么也干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干。
师父你先坐我换件衣服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的眼神里尽是自己的受伤和控诉她的无情。
沈念慈跟着她进屋,坐在她床边,看她换了衣服出来化妆。这次衣服带的不多,除了白天那身便装都是偏礼服款的裙子,她尴尬的遮着脖子锁骨等处的吻痕。沈念慈看起来也有点羞舐,站起身来取了遮瑕帮她打蝴蝶骨露出的地方。
师父,我们明天下船吧?她看着镜子跟身后的人商量,想来他也想早点离开的。
沈念慈脸上有点不自然,躲闪着她的眼神。
怎么了师父,要不是我们今天不就下船了嘛?
江晚灵没好意思说全,沈念慈沉默了半晌,船上有挺多娱乐节目的,再多玩儿一天吧。
疑惑的看着他,以她的了解,沈念慈一向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社交娱乐,这是怎么了
对着镜中望着她的人点点头,继续遮着手臂。
跟沈念慈一起往餐厅走,期间他总想去勾她的手,江晚灵发现了,换只手拿手包,尴尬躲避。
晚餐相对午餐更加丰富,对着那些好吃而不能吃的餐点,她总想哭泣。
吃了一口面前的小碗金丝面,她瞪眼看看,面细如发,亮润的汤底,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一个糕点小拼盘摆到自己面前,她转头看向那只素手的主人。关山月辫绑着的三股青丝松软垂在胸前一侧,清雅静谧的墨绿色西装,侧着头睨眼看她,带着笑意。
老狐关爷,您怎么在这儿?
关山月没在意她脱口而出的称谓,瞟了瞟漂亮的小拼盘餐盒,船上有个有名的法国厨子,喏,给世界之王带回去尝尝。
江晚灵听出他的揶揄,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没作他想,把餐盒拿到自己面前打开盖子,哇~~~
沈念慈看了一眼,不作声,冷眼看着自己盘里的食物,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