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部队出来的,按理不至于伤到这个地步。
陆恩对苏御没好印象,什么都不想多说,江晚灵摸上容临的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因为我?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只知三哥不肯接受家里的安排娶他二婶的侄女,爷爷生了气,大概是动了鞭子。我到的时候破裂处已经严重感染了,人在屋里,高烧没人管,不止鞭伤,严重的是各种硬物击打伤,具体情况还要问三哥。
没人管?什么叫没人管?他们怎么这么狠心?会有这样的爷爷吗?
晚灵,别激动,不要影响他休息。
江晚灵眼泪大颗的往下掉,握着容临的手,伏在床边痛哭出声。容临口口声声有爷爷奶奶的偏爱,就因为他不想跟别人结婚,就被打到重伤昏迷,还没人管至伤口发炎,连个看护的家人都没有
苏御走到她身边拉她起身,她死死抓着容临的手不放。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点小场面都压不住,还想替他出头?
江晚灵咬着牙站起身,任苏御扶着走到一旁坐下。
你一整天没睡,去那边床上休息下吧。
她稳了稳心神,摇摇头,我睡不着,你也一天没睡,去休息下吧,不用陪我。
苏御没说什么,握紧她的手,又陪她坐了一夜。陆恩在一旁看着他,苏御眼神凛冽,不知在想什么。
小鞠一早站在关山月房门外,踌躇半天,前因后果他已经都查清楚,犹豫着要不要汇报给自家主子。
关山月懒懒的打开房门,看到满面迟疑的小鞠。
有什么事,直接讲。
关爷,江小姐回国了。
嗯。嗯?不是要在欧洲过圣诞的吗?
爷,江小姐去了A市。
关山月蹙起眉,去书房说。
青丝垂坠在背后,双手交叉撑在下颌,盯住小鞠。
爷,容家容临被容老爷子和容成所伤,重伤入院,江小姐因此连夜从欧洲赶到A市。
关山月闭上眼思索着几人的信息,苏家苏御,沈家念慈,容家容临还真是不少啊
再睁开时小鞠被那目中的寒光刺的不敢抬头。
去A市。
爷,此番实在不必您亲自
无妨,提前去看看大哥,年时就不必去了。
长老们都对您颇有微词。
呵,微词,有用吗?
男人一脸玩味的不屑,傲然睥睨,站起身,去准备吧。
是。
陪江晚灵坐了一夜,天微亮苏御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他频频出去接电话。陆恩带着早饭进屋,放到江晚灵面前的小桌上。
三嫂吃点吧。
我不饿,谢谢。
你这样,撑不住的,吃完睡会儿吧。
苏御进门,看了眼两人,又看看桌上的早饭,点点头道谢,坐回江晚灵身边。
吃点吧,陪我吃点好不好?
江晚灵肿着眼睛看看他,点了点头,夹起一只包子递到苏御的盘子里。
陆恩不能理解,江晚灵对容临的紧张他看在眼里,一个军人的直觉那感情真的不能再真,可是她对苏御看起来也是爱意满满,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吗?
你电话一直在震,不接吗?
没事,放心。
是不是公司那边?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不行,放你自己在这我不放心,更何况明天还是你生日。
江晚灵放下碗筷,不顾陆恩的目光,抱上苏御,眼泪又掉下来。
对不起苏御,真的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傻话,嗯?
你带我去欧洲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