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他,江晚灵赶紧起身走出卧室,拨通了沈念慈的电话。她已经对自己无语了,说好今天去上班的,一次又一次的放沈念慈鸽子,自己大概离被炒不远了。
喂?
沈先生对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
看来今天又有事来不了了?
实在是对不起我下午大概
手机陡然被抽走,江晚灵迅速回头。
容临你做什么,快还给我。江晚灵压低声音,去抢自己的手机,奈何容临不管是身量还是力量都高她太多,他握着手机躲闪着,任凭她怎么跳脚就是拿不到。
喂,阿念,她今天去不了了。
容临!你快还给我!
江晚灵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像个小树袋熊,继续去抓自己的手机。容临低头看着她,单手抱起她,就往卧室走,手机随手丢到床尾凳上。
一大早起来就去想别的男人,要惩罚。
欺压上她,剥开她的睡衣,一口就含上她胸前的小肉粒,嘬的啧啧作响。
容临别我没有啊
抓过一个避孕套,单手给自己套上,迫不及待就往小洞里戳。
容临不要
不要?里面都湿透了,还说不要。跟阿念打个电话就让你湿成这样?操,好紧。
我没有啊你慢一点
江晚灵羞红了脸,她是天生比较敏感又容易出水,容临二话不说就咬她的乳头不湿才怪。
容临坐起身,环抱住她,让她整个坐在他的肉棒上。阴茎又粗又硬,戳在肉穴最深处,俯下头啃咬着她的乳尖,在白嫩的乳肉上种下朵朵红云。腰臀不断发力,撞的江晚灵上下起伏。
容临饶了我太深了我不行了
还不够深,我的肉棒还有一截在外面呢,你摸摸。
说着拉着江晚灵的手去摸两人私处连接处,果然还有一截粗大在外面,滑腻不堪,布满淫水。感受到小手的圈禁抚摸,小穴里的肉棒突突直跳,两人均是一颤,穴肉绞的越发的紧。
小妖精,你故意的。
大手扣上她的腰际,狠狠的往更深处冲撞,龟头好像要刺破薄薄的乳胶薄膜,宫口被反复撞的柔软发颤,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下张开小口接纳下粗大。容临好像疯了一般,一下又一下,往更深处推送。
江晚灵爽痛的眼泪肆虐,偏偏呼痛声娇柔又媚人,咬着下唇不断求饶,容临看着肏红了眼。
容临痛求求你不要了
只有痛吗?不爽吗?
深处的小嘴嘬着龟头,容临舍不得退开身,享受着小穴自发的绞缠。身上的小人儿喘着气,不安的扭了扭腰,好像不满的控诉着在偷懒,安静蛰伏的肉棒。
想让你歇会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容临发狠的撤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酒塞的红酒瓶,一直堵着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潺潺而下。翻过身前的女孩儿,让她背对自己趴好,拉高她的屁股,对着洞口猛然插入。
啊好深
抓过一个枕头塞到她身下,抓着臀肉快速抽插起来。
容临我不行了不要了求你了我要死了
叫老公。
江晚灵咬紧嘴唇,不再求饶,默默挨肏。身后的人察觉她的意图,气急败坏的插的又急又凶,手摸上她的花蒂,毫不怜惜的揉捏搓弄。
呜啊呜呜呜
江晚灵完全被肏哭了,嘴里吱呀乱叫。
叫不叫,说老公肏的我好爽,说了就放过你。
老老公肏的我好爽
喜欢老公肏你吗?
喜欢喜欢的
说,喜欢老公的大鸡吧插我的小骚逼。
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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