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得很。
没事儿,吃一堑长一智嘛。正好休息下,拖车一会儿就到。
杜嘉瑞大咧咧的笑着,伸手过去想揉揉她的脑袋,又觉得不太合适。手悬在空中,有点尴尬,往后一收,想顺势伸个懒腰,又觉得空间不够大,便把座椅略放平了些,半躺着再伸。打完一个长长的哈欠,手交叠着垫在脑后,眼一眯,腿也翘起来了。
潘玥见他惬意得很,安心了不少,将身上的大衣裹了裹紧,也学他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一时间,车里又变得安静了,只有几声鸟叫顺着窗户缝传进来。过了会儿,杜嘉瑞喊她,哎
嗯?怎么啦?潘玥侧头看他,衣领立着,把她的大半张脸都埋在里面,只露出懵哒哒的一双眼睛。
杜嘉瑞本就比潘玥高出一个头不止,这件大衣又是偏休闲的款式,穿在潘玥身上松松垮垮的,像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你冷不冷? 寒风无孔不入,顺着门边窗缝就往车里钻,空调和座椅加热又用不了,饶是杜嘉瑞这种不怕冷的,都冻起了一胳臂的鸡皮疙瘩。
还行 潘玥扯扯嘴角,挤出一个略显乖巧的笑。可话音刚落,她就被冷风激的打了个寒战,清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身体缩成一团,显得更小只了。
杜嘉瑞本想说几句玩笑话逗逗她打发时间的,一看她缩成一小团窝在大衣里,明明冷的不得了还要笑着装没事的样子,心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杜嘉瑞闭着眼靠回椅背上,胳膊抱着,眉皱着,惬意全无。
车外,风越刮越凶,车内,温度越来越低。潘玥大衣里面只有一条短裙,腿都冻木了!等了半天也没见拖车来,实在难受,伸手推推他,
哎,你后备箱里有毯子之类的吗?
潘玥记得上回去凌波门玩水的时候杜嘉瑞车里是有毛毯的,还是条Givenchy的白毛毯,又软又舒服!潘玥回去查了查价格,惊的下巴直掉!大几千块的东西被她用来当擦脚布,真是暴敛天物!当时她跟杜嘉瑞又不熟,生怕人家事后找她赔钱,可担心了好一阵儿呢!
殊不知,杜嘉瑞的每辆车里都备着那么一条毛毯,用一次换一条,跟玩儿似的!
干什么用?嘿嘿,你说呢?
杜嘉瑞被她一推,慢慢睁开眼,抿着嘴想了想,好像有,我看看去,
起身推门,刚准备下车又折回来,你一个人在车上会怕吗?要不要我把顶灯开着?
潘玥当然怕黑啦,但她更怕一会电耗完了连门都开不了,两害相较取其轻,还是黑着吧!笑着冲他摆摆手,不用,外面冷,你快去快回!
可惜天不遂人愿,后备箱前备箱皆是空空如也,除了一身寒气,杜嘉瑞什么也没带回来。
倒不是他忘了放,只是上次把车拿回来的时候,想到车里东西都被那小王八蛋碰过,气不过,就一股脑儿的全丢了,连前后备箱的垫子都换了新的。
这下好了,白跑一趟不说,还往车里灌了两壶冷风,两个人都开始抱着胳膊吸鼻涕了。
潘玥看他鼻尖都冻红了,心一揪,车是她开的,电是她耗的,本来就够冷的了,还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害得他白白下去受冻!再看看身上的大衣,愧疚啊!
那个,你冷不冷啊?要不我过去抱着你吧?俩个人一起,可能暖和点。
话一出口,潘玥自己都愣住了,抿着嘴看着他,有点尴尬。
杜嘉瑞也看着她,眉头轻蹙,神情复杂,眼神里有点惊喜,有点疑惑,好像还掺了点盻望。同样的话,他不知对多少个姑娘讲过,有人欲拒还迎,有人半推半就,有人骂他臭流氓,有人喊他亲爱的,真是什么样儿的都有。他从没想过,从潘玥嘴里听到这话的时候,自己竟会慌乱到不知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