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向思滢忽然听见窗外有鸟在叫,叫的并不欢快,甚至有些凄厉。
右手缓缓抬起,往上撑了撑,袖子滑了下来,露出她洁白纤细的手臂,皮肤光洁,一条伤口也没有。向思滢这缓过一口气,又闭上眼睛平躺了一会儿,终于攒够了站起来的力气。
地上湿湿的,有些滑,不知是泪还是汗。客厅里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但她实在没有力气走过去,更别说拿起来看一眼了。
拖着无力的双腿,扶着洗手台,扶着墙,看向镜子的时候,她甚至认不出这个无比憔悴,眼下乌黑,像是一个星期都没睡过觉的人到底是谁,也无力去想。
蹒跚着走到床边,掀开被窝,栽倒进去,裹着被子,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再把脚一抬一放,确认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安心了些许。
Diptyque - Orpheon
今年的新香,据说是品牌60周年的纪念款。初拿到手的时候并没有体会到所谓老酒吧的微醺笑语,因为在我记忆里老酒吧都会有一股幽幽的霉味儿,而这支香的前调是相对舒爽的花香。但5分钟过后,出现了微微弱弱的雪松味,如烟,如雾,在眼前飘过,在鼻尖萦绕,一下子就把我带回了在Black sheep喝酒听歌的那些夜晚,慵懒,随性。
坐在你身边喝啤酒的老大爷其实是个优秀的键盘手,坐在吧台角落位置戴帽子的老阿姨萨克斯吹的超级棒,调酒师是个健谈的大叔,年轻的时候周游世界,喝了很多劣质的酒,也睡了很多漂亮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很开心,其实什么也没坐,只是点了一支bud light,坐在那儿,看着那间酒吧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上舞台,演奏,唱歌,在我看来,他们都是艺术家。
只有我,只是我。
PS,关于抑郁症啊,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我写的,是我自己的感受,那个梦,也是我自己做过的梦。那一刻,是真的想过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