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少和人往来,并不很懂、也并不在意人情事故,她一下子回到当时应他那句若别人阳具都比你大、你的便不算大的梗直状态。
你、你、你还不知错,还又赞他?!真真把杜延气死、酸死,挺起胸膛道:哥哥、夫君长得比他差么?学识更比他强百倍,我系前朝最年少的探花郎!
嘁,你们又非一挂长相,如何作比较?他是俊逸风流那种,你是、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杜丝被哥哥绑起来还这么审问,来了气,两人梗上了。
气死了,气死了,杜延在床前踱了两圈,像是狠狠下了主意般走回来,从床下拉出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嗯?床下何时有这个箱子了?杜丝睁大了眼。
哼,看什么看?一会让你哭。杜延打开箱子,才想起当时送他这箱玩意儿的掌柜神秘兮兮的说:陈府那个庶出少爷才是玩儿这些的高手,没少从我这里进货。
哼,什么大家弟子,俊逸过人,瑾守仪规,你是不知每个男子心里都住着头恶狼。
杜延三两下把妹妹剥光,索性拿出两条细麻绳将其两腿岔开绑在两边床杆,她整个人呈向上的大字型,小嫩逼完全向他敞开来,连小花唇也被拉开,红嫩嫩的穴口和穴里一小方媚肉清晰可见,真是淫美。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但这般光溜溜岔开大腿,阴户毫无保留敞开,杜丝还是羞耻之极,杜维湘,放开我!她骄纵的斥令。
没事没事,骄纵吧,一会就哭着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