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食死徒的事。图卡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斯内普斯内普参与这些事情了吗?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为何不阻止这些事情发生?这些疑问一团团徘徊在图卡娜的胃中,令她如消化不良般难受。
艾洛伊斯与卡罗琳很快沉沉睡去,寝室中只余下均匀的呼吸与窗外的风声。还有两天就是一个霍格莫德周,但是图卡娜丝毫无心规划去霍格莫德玩乐,上一次艾洛帮忙捎带的蟑螂堆她一口仍旧未动,已经有些融化在纸包中,图卡娜也不曾想过要去买一些新的来。
咚、咚、咚
窗子上的响动吸引了图卡娜的注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玻璃,但不是猫头鹰,猫头鹰从来不会把信送到寝室。图卡娜趿着拖鞋起身查探,之见一只小小的纸鹤飞在窗外,尖尖的纸喙敲击在玻璃上发出声声钝响。
给图卡娜图卡娜借着月色读出了纸鹤翅膀上的文字,给图卡娜·斯内普!心脏猛然撞击着喉咙,她开窗将纸鹤捉到手中,纸鹤自然地铺展为一张字条,上面短短一行小字,在图卡娜读完之后立即化为了粉尘。她紧张地转身,女孩们仍在睡梦中,无人发觉这里的动静。
我得走了,图卡娜拿起了自己的魔杖,脑子飞速地转动,我需要将此事告诉邓布利多。她静悄悄地开门向公共休息室的挂毯走去,秋·张和她的朋友正在沙发上读书。去天文塔吗?秋问。
是啊。图卡娜勉强一笑,躲避着秋探究的眼神,闪身进入挂毯后的密道,虽然有可能碰到拉文克劳的其他学生,但这总比被费尔奇捉到要好。天文塔离校长室不远,图卡娜加快了脚步,冰冷的空气从通风口灌入,随着阶梯的延申变得愈发刺骨,她裹紧了身上的睡袍。
等到达校长室门前时,图卡娜的后背微微冒汗,然而手脚却已全然冰凉。口令。门口的石怪雕像问道。
太妃手指饼、滋滋蜂蜜糖图卡娜接连试了几个,但是厚重的大门无动于衷。
傻宝宝波特?皮皮鬼的声音从图卡娜的头顶上方传来,顽劣的幽灵弄倒了走廊上的花瓶,瓷器碎裂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皮皮鬼接着说道:哦,不是傻宝宝波特,竟然是奥利凡德家的小女孩!
邓布利多校长!我有急事!图卡娜在情急之下用力捶打着校长室的大门。是谁?费尔奇恼怒的声音从楼梯底端回荡上来,皮皮鬼撕扯着自己圆圆的脸蛋尖叫着:真是无礼的傻女孩。
图卡娜感到似乎有一只蜘蛛被皮皮鬼扔进了自己的领口,虽然恼怒万分,但她此刻无暇理会那幽灵分毫,校长!快开门!她的声音近乎尖叫,手上拍打个不停。
在费尔奇手上的煤气灯快要照到她的脸上之前,门开了,邓布利多身穿紫色镶金边的天鹅绒睡袍出现在门内,手中托着一盏烛台,啊,图卡娜,我在十英里之外的地方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年长的男巫和蔼地说,但他一定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些异样,于是劝走了费尔奇,将图卡娜请到室内。
马尔福夫人向我传信,说斯内普有危险。图卡娜拒绝了邓布利多的寒暄与饮料,飞快地说,她要我务必亲自前往马尔福庄园。
你想让我开放壁炉吗?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她立即回答。
我看得出来你很着急。年长的男巫转过身去一旁的柜子中寻找着什么东西。先生!图卡娜提醒道,我恐怕来不及了。
邓布利多转过身,手上拿着一团布料,你可思考过为何马尔福夫人要你亲身前去?到底什么事需要你这样做?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话语冷静而关切,稍稍抚平了图卡娜心中的焦躁,是啊,到底所谓何事,又这样紧急?
但是
我知道这西弗勒斯现在的情况可能很危险。老人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好似对她的所思所想了如指掌,他向壁炉中撒了一把飞路粉,并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