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女孩,不缺钱花了吗?"
"缺钱。"图卡娜叹口气,坐在了酒池边缘,"但是没时间过来,被一个难缠的家伙弄得脱不开身,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她截住了在池中舀酒的一个玻璃杯,向桌子上投了几枚银西可,"看在我在这里工作过的份儿上,给我便宜几个钱。"
"拿去喝吧。"潘凯克说,"今天客人不多,不用你帮忙。"
图卡娜端着酒杯做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肘部支撑着深色的胡桃木台面,向潘凯克的方向凑近,低声道:"打听一个人。"她从长袍中抽出一本《唱唱反调》递给他,指了指封面,"就是他,西里斯·布莱克。"
"他是个逃犯,通缉令还贴在外面的墙上,你没看过吗?"潘凯克看了一眼,又将杂志推了回去。
"我知道他是个逃犯,墙上贴着那么多告示和广告牌,他的通缉令又不像乐队的宣传海报那么显眼,谁会在意?"图卡娜啜饮一口杯中的红酒,舌尖上酸苦而辛辣,与黄油啤酒温和的奶香大相径庭,但是高度酒精的味道让她微微兴奋。"您说他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
"只有梅林知道。"潘凯克的胡须后面隆隆地咕哝一声,"从摄魂怪手指头缝里跑出来,就是不疯也得脱层皮。"
"这上头说西里斯·布莱克是个摇滚乐手,锒铛入狱十多年是受了冤枉。"图卡娜用之间戳着杂志的扉页,"可信度有多高?"
"没有可信度,洛夫古德是个老疯子,他上次还说三强争霸赛是康奈利·福吉为了掩盖自己盗窃的罗马尼亚母龙而举办的。"潘凯克回答道。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图卡娜笑了一下。"我看这个杂志销量不错。"
"当然销量不错,大家都把它当笑话看。"潘凯克吐出了口中的烟草,又塞了一把新的,"如果洛夫古德说得是真的就好了,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早就世界和平了。"
"我觉得当年肯定有些隐情,上面说魔法部没有对布莱克进行审判就把他送进了阿兹卡班。"图卡娜指着纸页上的一行字。
"魔法部不这么做,就不是魔法部,否则英国巫师界的纯血二十八圣族还会剩下几个?马尔福家、帕金森家、赛尔温家照理早就应该"潘凯克及时住了口,他抬起了浓密而茂盛的眉毛,意味深长,"这是政治,政治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小女孩。"
"我确实不懂。"图卡娜说,"只是觉得这个人长得不像是坏蛋。"
"长得凶恶的人不一定坏,长得好看的人不一定就好,主观臆断多数会犯错。"潘凯克为图卡娜斟满了酒杯,"我在布莱克年轻的时候对他略有耳闻。他可一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整日花天酒地、无所事事,还据说把自己的母亲气进了圣芒戈"
潘凯克的突然一顿,望着门口。
"我听到有人在说西里斯·布莱克。"高而尖锐的声波渐近,一位女士衣袍婆娑,拢起沙沙作响的裙摆,坐到了紧挨着图卡娜的椅子上。她把昂贵的丝绸外套随意地披在肩头,露出了苍白肩膀上锋利的线条,她狂野的鬈发高高隆起,发丝垂在消瘦的脸颊。她的出现让酒吧中的所有人屏息凝视。
"贝拉特里克斯。"潘凯克握住她的手虚虚一吻,转身前去备酒,然后对图卡娜说,"她曾是个布莱克,她会知道你想问的。"
"我曾是布莱克,现在依然是。"贝拉倾斜在桌台上,对她懒懒一笑,? "结婚之后就要放弃自己的姓氏,多可悲。小鸽子,如果结婚,记得选一个听起来好听一点的姓,至少不要像莱斯特兰奇一样拗口。"
她挑了一杯龙血酒,将酒杯把玩在指尖,整张脸被从酒液中冉冉上升的雾气笼罩。接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拨弄着图卡娜头顶的发丝,"你还戴着它,听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