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月经的味道,然后它带来了不安的心。
也是这样的夜晚,我在生理期想到你汗津津的后背,突出的喉结,好看的手,会帮我手交的手。
缪言的手一点一点抚上殷延的后脑勺,顺着他卷曲的发丝,轻声细语:其实我再见到你,也没多恨你,但你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这么度过了我最不想承认的一年,我不甘心。
你知道我计划了多少吗?你根本不知道,你就这样生病,然后消失,我都找不到理由怪你。
但是他们不都是说,女人总是可以找到千奇百怪的理由怪在男人的身上吗?缪言的话停了停:你就错在,你不该给我最快乐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