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Deja Vu(2)

她就一直做这样的美甲。

    但今天,她仔细端详了一下,缺发现了一条裂缝,还有点起毛边。

    脑袋里突然有点恍惚,这种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我很喜欢这种指甲。

    如果我说,我在我的梦里见过它,你信吗?

    他为什么总是说这种神神叨叨的话?

    不是,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

    对面好像有所预料:可是我们会见面就很不正常了。

    也是。

    那我们该聊点什么?

    蒋斯彦的嘴巴张了又闭,有点迟疑: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你说。

    你是阳城中毕业的吗?

    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她跟蒋斯礼没说过吧?还是这个蒋斯彦还会黑客?

    是。

    你能在这个寒假回去看看学校里有个角落的桂花树吗?对面的声音变轻了。

    很奇怪的请求。

    我知道很奇怪但是我希望你能去看一下那上面应该有张卡

    然后呢?

    它的内容应该是这样的。

    蒋斯彦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了缪言。缪言接过展开,那张折痕工整的纸上,用凌厉的字迹写着:

    我很不舍得她,但我不知道如何开口,那是不是到考完开口就好了?可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因为我好像记错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错了。

    请你一定要保佑缪言,保佑她上到她理想的大学,保佑她拥有一个坦荡光明的人生,保佑她接下来的生活都能幸福,保佑她一定要快乐,保佑她如果没有我,也能遇到更好的人。

    但是也请保佑我,保佑我,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我就这一个愿望,可以吗?

    殷延

    殷延是谁?

    缪言拿着手里的纸条,有些困惑,也有些震惊,还有点悸动,但任谁看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只想你去看一看,有没有这样的纸条,因为梦里,我叫殷延。

    缪言饶有兴趣地又读了一遍,抬眸对上那双眼睛,心头一震,好像眼前的人,出现了另外一副模样。

    缪言显得很迟疑,她到底应不应该接受这样的事情?事情已经变得很离谱了,从那张画,到指甲油,到这个纸条,他肯定还有很多没说的。

    但是她能不接受吗?她太好奇了。

    行。她回应了,但缪言还有想问的:你告诉我,你梦到我和你做了什么?

    蒋斯礼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他眼睛一直在眨。

    这么犹豫该不会是?

    缪言来了兴趣,她喝了一口酒,移开了他们俩的酒杯,向前探了身子。和蒋斯彦的脸,几乎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蒋斯彦没有躲她,却不敢看她。缪言余光可以看见蒋斯彦在不停揉搓他的虎口。

    所以是个纯情男。

    缪言侧头弯下腰又一次靠近,这次是朝蒋斯彦躲她的视线移过去,她势必要跟他对视。

    但是蒋斯彦的眼睛又躲开了,缪言又跟了过去,她明明没醉,却像醉了一样,在这里乐此不疲地跟蒋斯彦玩这种眼神游戏。

    玩了一会有点累,缪言把他们的酒换了过来,尝了一口遗言,辣的很。

    梦到我的裸体了吗?她抿上了蒋斯彦喝过的地方:还是我和你做爱了?

    她突然又一次靠近蒋斯彦,缪言看得清清楚楚,他耳朵红了。

    都都不是他嘴巴有点结巴了。

    缪言调笑:那你还支支吾吾什么?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蒋斯彦觉得他自己要烧起来了。

    承认梦里和我做爱很难吗?还画了下来,难道我让你觉得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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