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没人,缪言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进了殷延的耳朵。
"最后还是要做一些决定。"
决定什么?
"决定我们要不要分手吗?"殷延的话没过脑子就出来了,说完才意识到他讲了什么,表情立刻凝固。
缪言突然就慌了,她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她猛地直起背慌乱摆手:"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她慌什么?缪言心里冒了道声音。
缪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等她收回时才急忙说出:"只是决定我的未来。"
她为什么用只是?
难道她自己的未来还比不上他们的感情吗?
缪言停住了,她的认知里她不会是这种把感情看得比未来还重的人,甚至她向来都嗤之以鼻那些没有爱情就哭天跪地的人。
她明白她心里对性的渴望远大于对爱的渴望,而性总是让人眼花缭乱,刚刚成年,正是欲望疯长的年纪。性爱,拉着她在最美的时候绕着快乐自由自在地跳舞,她可以尖叫,放肆笑,根本没有后顾之忧。但当她脱离了性,脱离了殷延,一个人呆在密闭的空间里,感受过去的那些,一不小心就会怀疑它们只是一戳就破的粉红泡泡,只是她不安的心找到了避风港后一时的极端幸福。
而性,只是一时灿烂的夕阳。
爱,就更加脆弱了。
可是,她为什么用了只是?
缪言只能出神地看着殷延,她本来有很多话还想倾诉,但是她现在讲不出来,愣愣地坐在那里,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外面的雨猛烈地砸在烧烤店的窗上,却砸不出她一个答案。
殷延看着缪言从平静到激动,再到呆滞。他承认他有耍脾气的因素才会口无遮拦不经思考说出这样的话,但如果真的要分手,那个求人的角色一定是他,因为他爱她。
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
"缪言。"
他喊她名字时候的声音就是很好听,蛊惑性地,缪言啊了一声。
"你想做的,都去做吧,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我和你说过的,我一直都会支持你的,而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的答案,也只有支持。"
没有修剪的刘海,卷卷的耷拉在他的眼睛上,眼睛很干净,只有信任,看不到一丝烦躁和厌恶,殷延嘴角微抿,大概是想露出一个安慰的表情,他的脸像天使,说出来的话却天差地别。
"你还喜欢和我做爱吗?"
缪言怅然若失地点头,不知道怎么安置她的视线。
"那我们可以只做爱的。"
缪言不解地抬头。
还是殷延,那个在橡树下抱住她和她接吻的殷延,那个把她的照片放进相框的殷延,那个在画室天台帮她挡风的殷延,那个做爱的时候会趴在她身上亲吻,会轻而易举把她送到云霄的殷延。
这个时候,缪言总算又感觉到爱的存在了,因为那句话里,爱被扔掉了。
"可我爱你。"
缪言说。
"不要作茧自缚。"殷延笑跟她说。
缪言心里那块巨石被放下了。
她终于也笑出来了:"好。"
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个因果的,她种下的因,一定会结下一个果,这个果,是禁果。
夜晚,殷延抱着她挺入时,贴在她耳边呢喃的话,直到缪言精疲力尽时都未停下。
他真的是生气了,缪言现在才觉得后悔。在床上,殷延一遍又一遍顶到她的最深处,磨得她穴口发麻,发疼,却又有停不下来的快感,开着暖气的空调房,热到她的发丝全部贴在身上,痒和燥,让缪言心里的空虚又涨起,明明都已经被他干到瘫软了但她仍然不满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