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那么虚,但是当她回忆起昨日零碎的片段,她又觉得离走的精神能回来,如果场地允许,她下一秒就能像地锦一样攀附上殷延的肉体,缠着他贴着他,和他交欢到日夜颠倒。
她的欲望好像就没有消减过,但是体力不允许她实践这个荒诞的想法。
自修课没来巡逻老师,到晚饭的时候殷延也没想喊醒缪言,他心里愧疚心疼是居多的,后悔昨天为什么干那么狠。
但如果让时间倒流,阻止他某些恶劣的行径,他还是会不听。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缪言。
一个失态的缪言。
这比她高潮时被欲望抓住的表情还多了脆弱少了自持,她会露出无助羞耻却意外享受的表情,就像阿芙洛狄忒被当众撕开美的不可方物的高贵皮囊后被发现骨子里不是圣骨而是艳骨那样的反差。
以这个模样出现的缪言,落魄又色情。她也许不知道,这样的她有把控一切的能力。
殷延吻了她的脸颊就去了食堂,快到他座位时,在那边发现了陆嘉。
陆嘉也发现了他,朝他笑着摆了摆手。
殷延不缓不急地走了过去。
哥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殷延没看他,没看消息?
陆嘉顿了一下,还是嬉皮笑脸:你真的不会说吗?
我不说,那他迟早也会找到你的。
我不信。
可他已经知道你叫陆嘉了。
陆嘉错愕,猛地扯住殷延的衣领,恶狠狠地瞪殷延,你是俞原吉的狗吗?
同桌的人吓了一跳,筷子掉在了地方,陆嘉瞟了眼周围立刻松开了手,还有,你还知道什么?
殷延淡定地吃了口饭,我什么都没说,其他的我不知道了,而且我知道的你也猜得到。
他的话轻飘飘的陆嘉脸色一片阴霾,你想怎样?
殷延看了他一眼: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
陆嘉死盯着他:你知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到现在都没跟俞原吉说,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陆嘉咬紧牙齿:你殷延他妈真是个狗东西。
殷延放下碗筷,这人真倒胃口:你也不赖,我懒得管你的事情,要装就好好装,出事儿了别把我拉出来抗,我们没差,陆孝尤。
陆嘉瞳孔猛缩。
殷延走出食堂回到教室,发现缪言醒了在写东西,殷延走过去:在写什么?
缪言抬头举起贺卡,朝他笑:沈迷要生日了,给她写贺卡,你看看,怎么样?
殷延凑近贺卡看了那上面的字,然后被有句话抓住了视线:悄悄地跟你说,我爱你。
他把贺卡抽下来,放在桌上,指着这句:这个,我很心动。
缪言疑惑地啊了一声,歪头看。
原来是这句。
那你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写!
殷延好笑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生日什么时候吗?
缪言沉默,狗腿地凑到殷延面前,双手托下巴,那亲亲男朋友就能告诉我吗?
殷延伸脖子,缪言吧唧亲了一口。
一月十六日。
那不是快了?缪言盘算着,一个月都没有了。
嗯,快了。殷延点头。
你想怎么过呀?
殷延他不知道,他已经很久都没过生日了,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有特别纪念意义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帮我过吗?
作为一名生日庆祝狂,她巴不得帮每个人过生日,这是她非常执着的事情,这是她的义不容辞的使命。
尤其是殷延的生日。
你喜欢什么蛋糕?
蓝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