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避难所。
赵文欣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安慰她的话,告诉她成绩没有那么重要,又鼓励她重新再来。陈更说了谢谢,心里却一团乱麻。
挂掉电话,她再写了一套SAT的语法,对答案却发现错了许多。颓丧的陈更倒在她Queen size的大床上,仿佛这是最后的温柔乡。
她不甘心。
然而,此时此刻,在陈更纷乱繁杂的大脑里,她最想弄明白的是自己是谁。陈更已经安静地按照一条人生道路走了十七年,却不知道热烈的活着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她以为爱一个人就要爱到最后,却不知道终点和爱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以为法学院会把她摆渡到幸福的彼岸,却无法说出除了professional services是个稳定又高薪的职业道路之外的理由。
陈更知道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一个夜晚无法回答出纪德在十几年的日记里挣扎的问题,所以她决定像当初她安慰王应呈那样安慰自己,"有些人适合边走边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