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日浇夜灌,等清醒后两个人心惊胆战了很久。
好在没有真的结出乱伦的果子。
但他戴了几次套总觉得不舒服,体外射精更是难受,如果不把精子全部打进女儿诱人的子宫里,这算什么做爱呢?于是周钦干脆给自己做了结扎,再也不用担心玉玉怀孕了。
女儿每天张着腿挨操,下面的小嘴能吃很多,却总是紧紧闭合着,只有鸡巴轻轻一戳才会张开。
女儿的子宫很敏感,一碰就会出很多水,子宫口咬着龟头的感觉是最舒服的,他只要有机会就会插进子宫射精。
他试过用最深的姿势做,能插进去半个龟头。那天也是女儿哭得最凄惨的一次,小脸哭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尿孔和阴道更是稀里哗啦的淌水,却被他摁在墙角干到喷精才算完。
想着女儿往日的媚态,周钦很快射了出来,但肉棒却没有拔出去,搂着女儿不放
周瑜书激情后,想起了刚才的那通电话,对父亲说:“菲菲离婚了。”
周钦挑眉,女儿参加完婚礼后跟他说过,白菲菲是奉子成婚,根本看不上新郎的人品。
“她说她老家人际关系复杂,已经没办法住了,她舅舅在x市,她打算到x市碰碰运气,让我以后有空了去那里看她...”周瑜书兀自感叹着,周钦早听着不耐烦,心不在焉的把玩她胸前的乳肉。
“...不过她好像身边也有人在,爸爸...爸爸!不要、嗯嗯,不要舔那里...爸爸鸡巴又变大了...肏我,再重一点...”
...
电话被挂断了。
白菲菲听到话筒另一端传来的呻吟声,有些尴尬。
瑜书和男友居然正在白日宣淫...
虽然她也不是没做过...
新婚夜后,白菲菲和新郎却形同陌路。
明明他们之前纵然不算情投意合,也能相敬如宾的。
她知道,闫诚在害怕,她也在害怕。他怕到不敢回家面对,可是她却无处可去,一个人的时候,会神经质一样一遍遍检查门窗,开着电视缩在沙发里入睡。
命运似乎从来不肯轻饶她,总是用最严苛的方式逼她走命中注定的那条路。
肚子更大了一点的时候,小辫子和眼镜男不知道怎么拿到了她家的钥匙,她一进门,电视上就播着两男一女3p的戏码。
女人对着镜头挨操,一脸媚态说:“我最喜欢被插逼了,因为我太贱了,爸爸不要我、我就认了大爸爸和二爸爸,怀着孕也要被插,生了孩子也要被插呜呜,对不起,都怪我,我是贱货...”白菲菲手忙脚乱,将门重重关上,生怕让邻居听见,认出那是她的声音。
眼镜男体贴的取走她手上的东西,要扶着她坐下,“嫂子别怕,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闫哥这么久没回家,嫂子的逼里也空虚得紧了吧,瞧,我一摸都是水。”
孕妇的衣服都宽宽大大,眼镜男轻轻松松就探进去一只手,掏出来的时候五根手指都浸满了淫液。
白菲菲羞愤难当。电视上的女人正好在潮喷,镜头自下而上对准她的脸,她正吃着一根鸡巴,津津有味,一脸痴迷,简直不堪入目。
眼镜男不顾她拼命摇着头,径直把她拖到沙发上。
她躺在两人中间,头枕着小辫子胸口,双腿像生孩子一样曲起张开,眼镜男说:“嫂子乖乖的,我们就玩得轻一点,就在沙发上各做一次好不好?”
“把...电视关掉...”她虚弱的说,却没有反对。
视频只是威胁她就范的手段,他俩早已看了无数遍,连她身上有几颗小痣都一清二楚。小辫子从善如流关掉电视,问她:“要谁先肏你?”
如果有的选,当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