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阴郁,但见到两米宽的婚床上四人翻滚的淫糜场景,那点怒火莫名其妙就消了。他甚至觉得好笑。
眼镜男见他回来,像抱孩子一样抱起白菲菲走向他,行走间操着她后穴,一只手还体贴的撑开她阴唇:“一起?”
辫子男自然不会拒绝。白菲菲不知道自己要被人插了两个洞,逼穴一时没人理会,痒的要疯,辫子男一靠近,她就搂住他脖子,可怜兮兮的卖娇:“老公,肏我!”
辫子男不禁嗤笑:“你老公忙着在床上挨操呢。”
白菲菲睁着迷蒙的泪眼,不管不顾地抽噎:“老公,快肏肏骚穴,好痒啊...呜呜,一根鸡巴不够,要老公的大鸡巴肏前面的穴...”
眼镜男咬着她耳边的软肉往里面吹气:“别叫老公,喊爸爸,保准能干得你爽死。”
“爸爸——”似乎触动到心底的秘密,白菲菲怔了,然而意识还未来得及苏醒,辫子男的大鸡巴如愿捅进她前面,与眼镜男一前一后肏着这怀着三月身孕的新娘。
白菲菲彻底陷入情欲的深渊,她的理智,道德还有羞耻心似乎都随着她的婚纱脱离了她的身体,她不自觉与辫子男拥吻起来,唇齿交缠,爱欲难分,即使对方是她完全陌生的男人。
背后的眼镜男不甘示弱,舔弄她最敏感的脖颈,诱导她喊“爸爸”,前面的是“大爸爸”,后面的是“二爸爸”...
白菲菲不肯喊,仿佛说出“爸爸”两个字,她就和那援交的妓女、卖淫的不知廉耻的婊子没什么两样了,可是那两个人太会折磨她了,用最慢最轻的动作在她骚穴里抽插,美其名曰“保护孩子”。她痛哭流涕,只得哭喊着“爸爸肏我,爸爸肏女儿逼,肏到子宫里,女儿要做爸爸的母狗,一辈子给爸爸肏逼!”
却仿佛解脱了似的。
明明抱着她奸淫她的是两个陌生人啊。
此刻,她却觉得这两个人是她最深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