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郑洧想了想,语气如常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太子妃今日似乎去了燕喜宫,青芸来找过。”
李明昭一下抬起头,眼色扫过来如锋刃。
“你拦了?”语气很冷。
郑洧:“当时您正在里面侍疾,实在不宜出面。”
“好,现在本宫的决定都是你来做了?”李明昭气极反笑,边往外走边说,“既如此,萧洵自明日起亲自守着燕喜宫,不然什么魑魅魍魉都敢往本宫头上爬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池鱼本鱼萧洵:“......”
他无奈地看着郑洧:“你为什么非要在裴氏身上与殿下过不去?”
郑洧毫不避让的与他对视:“因为他是未来的天子,不能被任何人事动摇。”
萧洵的眼神像是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郑洧渐渐低下了头,小声道:“抱歉。”
我没错,却又连累了你。
裴欢卧在榻上看书,见着差不多和月光一起迈进来的李明昭,讽刺地“嘁”了一声,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李明昭强行将他抱到怀里,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好似没事,脸色也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会了。”他亲吻苕华的眉心道。
苕华推开他,坐到一旁,点头应道:“是啊,再有下次,等殿下来也只剩收尸了。”
李明昭叹了口气,将青芸叫进来问怎么回事,听完后脸色更差了,淡声道。
“你退下吧。”
苕华见他久久没有反应,转过去想问他打算怎么办,却见他已经伏在榻几上睡着了。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倒更像是个病人。
他走出去问王观:“殿下今日用膳了吗?”
王观摇头道:“殿下为陛下忧心,粒米未进,后来听了您的事又急又气,直接赶了过来。”
苕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殿内。
“去端些膳食来,尽量清淡些。”他吩咐青芸道,
“是。”青芸应声退了出去。
随后他又找了条薄毯准备披在李明昭身上,披上去的那一下,李明昭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凑得很近,又都没有动。
视线里没有愤怒,没有疲惫,没有歉意,只有属于他们的缱绻爱意。
李明昭捕捉到他的情意,想要看得更清,不肯放过他,随后便凑近吻住了他。
吻他艳丽的唇,和他的舌尖缠斗在一起,抢夺他口中的津液,吻到苕华站不住,被他翻身压在榻上。
李明昭今天很急切,手落在苕华身上却又很温柔。他吻着他含水似的眉眼,看他微阂上眼予取予求。
空气中传来裂帛的声音,他的手已经揉到了穴口,没有香膏,揉着揉着却也软了。
“唔”苕华有了反应,身下紧紧含住他的手指,推搡他却推不动。
“用膳。”他声音甜腻沙哑,艰难地提醒道。
青芸端着东西,在帘外正进退两难。
李明昭理了理苕华的下裳,将他揽在自己身上。从前面看两个人除了衣衫乱了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却不知苕华裙裳的后面早就高高卷起,他紧靠在李明昭腹部的肉臀里还含着他的手指。
“进来。”
青芸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忙退了下去。
“啊”苕华受不了的摆动着腰,扶着一旁的小几,李明昭悄无声息的拓了三根手指进去,动作从未停歇。
一个仿佛有生命的物件,吐着热气触到他的穴口。苕华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想要迎又想要拒。
李明昭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往里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