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又兴奋至极。
过了一会儿,李明昭让苕华跪在船板上,从后面操了进去。他伏在苕华背上,将他整个笼在身下,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下身却频率极快地拍打着他的屁股,性器抵着深处那一点狠操。苕华被极速而来的快感刺激的“啊啊”直叫,想要逃却又逃不开,眼角滑下泪来。
船甚至随着他们的动作前行了一些,李明昭操进去一下船还会颠两下,更是方便那性器在穴道深处左顶右捣,让苕华死去活来。
李明昭痛快地操弄了几百下,直到射了一次之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他扶着苕华往后坐在自己怀里,看他的膝盖果然磨红了,心疼地揉了揉。
苕华无力地躺在他怀里喘息着,李明昭亲了亲他的脸侧,被他这副模样勾的不行,又掐着他的细腰将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顶进去,缓缓挺动起来。
“嗯——”
苕华在他温柔的动作下软成一滩水,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他。
李明昭见他喜欢如此,动作也不再孟浪,含着他的唇,撬开与小舌头嬉戏,下身轻轻凿动,听他懒洋洋地哼哼。
原本静谧的湖水上波纹阵阵,水上草随风舞动,时不时传来几句含糊的、腻人的谈笑声。
但谁也没去怪罪这两个搞破坏的少年人,反倒为他们遮掩一二,让他们在此处肆恣欢情,尽享好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