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宠妃病重,太医院里德高望重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断定宠妃娘娘活不过三月,皇帝情深意重,不肯就此放弃,张贴皇榜遍寻天下名医。
这皇榜自然是无人敢揭的,那群鬼精鬼精的老头都没办法的病症,谁敢拿身家性命去博一博,治好了是圣心大悦,治不好则是人头落地。
年纪二十出头的庄方却敢,这小神医一副苗疆女子的打扮,身量纤细,走起路来身上的苗银叮叮当当作响,相貌初看平平无奇,铃铛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柔美和英气并存。他径直走到城墙下,揭下皇榜入了宫。
庄神医是个男人。皇帝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不难理解,高人都有些奇怪的小癖好。小神医年纪小,用的法子还是旁门左道,太医们竟都看不出他的路数,但宠妃日渐康健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皇帝便问他要什么赏。
小神医果然是个奇男子,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趣,张口就是要皇帝赐婚,要以男子身份嫁给容家二少。
婚姻这事还是要两厢情愿的,皇帝自觉不是个昏君,不会拿身份强压容家应下亲事,容二少又回绝的毫无转圜余地,一时间也犯了难。幸好小神医退了一步,改口只要嫁进容家就行,夫君是谁都无所谓,这下皇帝再办不成就脸上无光了,直接一道圣旨将他赐给了容爹容将军,成了二少的小妈。
这皇帝也是用心险恶,给了这么个身份阻挡小神医的求爱之路。
后来就没有庄小神医的消息了,他高高兴兴嫁进了容家,再没他救死扶伤的事迹出现。
外人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容止自小和他二哥亲近,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这庄神医是南疆人,能是什么正经大夫?不仅医术水平局限,还一身是毒,也就他二哥能制住这个蛇蝎美人。
美人痴情又古怪,明明有着一身制毒的好天赋,却成天翻阅医术研究子嗣生育的问题,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方面的行家——那宠妃也是急于诞下龙嗣而吃错了药,身子逐渐虚弱才让庄神医有了施展空间。若是宠妃追究药物的来源,怕是能追回到庄神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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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沂进门时先是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声,顺着声音的源头定睛看去
——一个男子四肢伏地从侧门缓缓爬进来,他的手脚都被棉套束着,身上披着一层薄纱,平坦的胸膛上乳尖坠着两个银铃铛,脖子上还套着一个更大些的铃铛,三个铃铛由三根银链串连在一起,垂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条粗粗的牵引链,链子尾部被他自己衔在口中,一丝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来。下身还插着条狗尾巴,左右甩动,淫靡又魅惑。
他爬行的姿势很是优美,塌腰翘臀,布满鞭痕的蜜色腰背许是上了蜡,泛着诱人的幽幽光泽,爬动时自然又刻意的扭动着身子向主座上的男人献媚。待爬到男人脚下了,像狗一样坐立着高抬起头用舌尖顶出牵引链,气质独特的小脸上写满了驯服,不看他身上淫靡的状态,只看神情倒像是忠诚的骑士宣誓向主人交付生命一般认真庄重——他在求他主人的疼宠。
可惜主人太无情,一收下链子就绷紧了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银链骤然缩短拽的乳尖生疼,糜烂的乳头拽长了两倍有余,可地上那人既不呼痛也不求饶,只喘息着顺着力道向前爬了一步,蹭着男人小腿低低唤了一声:“二爷……”
声音宛转妖媚,令人骨软筋酥。态度真诚柔顺,分明情真意切。
元沂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男子定是爱惨了,才会这般卑微讨好。
可二爷不为所动,一脚踩下他的头,漠然开口:“撒娇没用。”。
容止招手示意元沂过来,把人圈在怀里,拢了拢他身披的狐裘,对他耳语:“来,看戏。”。
云舒则饶有兴趣的起身绕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