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出了一股淫水。元沂看向动作着的云舒,渴望着什么:
“云舒…”
老爷忽然狠狠一巴掌抽在元沂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云舒?谁准你这么叫他的?你也配?”
见老爷还要继续打,云舒阻止道:
“我让他叫的,既已成了我们房里的人,叫的亲密些又如何。”
“瞧你,这一巴掌狠的,仔细打的手疼,那边桌子上有个戒尺,取过来吧。”
老爷原先憋的气一下子消了,高高兴兴去取了戒尺来。
云舒接过戒尺,用戒尺尾端剥开元沂湿漉漉的穴肉,对着红嫩嫩的穴口轻轻一点。
“这里,今晚是要同时吞下我们二人的,也好留下落红给管教嬷嬷交差不是?”
元沂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云舒会这么残忍地待他,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颤抖着想要开口求饶,云舒动作极快,在元沂开口的瞬间拿一个圆球状的口塞堵回了元沂的声音。
“教你一个规矩,好好记着。在我的床上不允许有人拒绝我,求饶也不行。每出现一次,就抽你下面的骚穴十下。怕你今日再犯错受不住更多,便先堵上你的嘴。”
“现在,我们开始清算你刚才欠下的十下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