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身子一颤,没有抑制的呻吟从嘴边溢出,娇柔魅惑,季明平时说话总是如平常男子一般,略有些低沉,可在这时发出的声音却是清脆悦耳。季明眼神迷离,脸上染上一层绯红,显然身体并不是全无感觉。陆修宁以前在秦楼楚馆玩乐之时,并不在意身下人的感受,但是现在这个人是季明,是他走了心的人,自然不会把他当做小倌看待,反而会在意他的感受。在情事之上,陆修宁自己的舒服发泄自然最为重要,只是要是两个人共攀极乐显然更令人情动。
陆修宁对着那个点开始猛冲,季明面色恍然,仿佛沉溺在这情欲之中。
“修宁,慢,慢一点。我快不行了,”季明喘着气,嘴里含糊的喊着,“不,不,快一点,啊,啊,好痒,好空虚,修宁,快一点,快一点,我好想要你。”
陆修宁眼里情欲甚浓,宛若实质就要滴出来,对着季明加紧冲刺,肉刃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深处。潮热的甬道仿佛要被烫坏了强制性的不断抽出痉挛。
季明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酸软,骨头都似被肏散一般,只能趴在地上,苦苦支撑,最后陆修宁才感到一阵白光,前段一阵猛烈收缩,精关失守,浓烈的炽热的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撞击在季明那个点上。陆修宁趴在季明身上,把下巴架在季明肩膀之上,呼吸之声近在耳边,缠绕先浓浓的情欲,享受着最惬意最宁静的余韵。季明之前从未有过情事,昨天那次只是陆修宁单方面的发泄,自己的身体从未感受过快感和激动,但是今天不一样,陆修宁分外温柔,还让季明呆板禁欲的身体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欲望,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季明看向陆修宁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爱,满足,崇拜,激动,说不清道不明。陆修宁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将他抱紧,不留一丝缝隙。二人温存了一会,又转头看向台上的表演。台上仍然是那个小倌,也不知道挨了几鞭子,只看见雪白臀丘之中的花穴已经又红又肿,都快要破裂。
台上。
嬷嬷收起鞭子,对着小倌无情的下达命令,“排。”
小倌面色惨白,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样子,但是对嬷嬷的命令,不敢不从。穴口稍微收缩了一下,便感到钻心的疼痛,小倌咬紧牙关,吸了一口气,开始收缩肠道,很快就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肠液流了出来,荼靡美艳,有一种另类的凄惨的凌虐美。
小穴不断收缩放松,像是在挤压什么东西,一开一合,吞吐着热气。不一会,一枚鹅蛋大小的玉珠被排在了穴口,一半在空中,一半在穴里面。嬷嬷让小倌加紧不要让它掉落,这极考验小倌运穴功夫,没有体力小倌往往会晕阙过去,不会把握技巧的小倌用么拼命吸附,容易把玉珠收进去,要么容易疲累放松下来,使玉珠掉落。显然这个小倌是其中高手,玉珠稳稳的吸附在穴口,让众人观赏。
远远望去,高高耸起的臀部当真像个巨大的花卉,两片雪白饱满的臀部作为花瓣,中间鲜红甚至是殷红如血的肉穴作为花心,最绝的是这殷红当中的一点白,这是一个晶莹剔透,精雕细琢的玉珠,里面空心,放置了一颗小铃铛。嬷嬷拍了拍小倌的屁股示意让他向左向右全方位的展示一下。小倌听话的摞动,确保每个到来的客官都看见了,然后,嬷嬷继续说道:“各位,您可看好了,这个玉珠里面那侧是有孔洞的,这里面呢有金子打造的铃铛,这个小倌呢,可是我们快活楼的头牌,他啊有个绝活,就是樱唇吐珠。你们看这两片肉瓣像不像嘴唇。”众人一看,确实很像,形状像,颜色像,厚度也像,十分丰满。
嬷嬷说:“这口媚穴比较好看,还有好多水呢,你们看着,这个空心球一会就会被他的淫液装满,把铃铛浸泡,等会樱唇吐珠之时,珠子掉在地上,要是没有声音,便是装满了。大家就知道这头牌的小穴功夫有多好了,要是淫液没有装满,这铃铛就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