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殚精竭虑。如果季明只是一个只会玩弄权术的宠宦,倒也不会如此疲累,从小受到的教导,让他没办法只顾自己的私欲,在其位谋其事,皇上既然把政务交给他,他自然要事事尽心,为大明国打算的。只是国事繁重,他到底只是一个双十年华之人,总有力有不逮之处。季明眉头紧锁,身子一松,沉在水底,把自己藏在水底。房间里面安静的连根针都听得见。过了许久,季明从水里面漏出脸来,刚才的那一脸疲惫之色仿佛只是幻觉,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平静自得的东厂督主了。季明开始清洗身体,上面满是陆修宁留下的痕迹,因为季明很白,一点青紫之色便过分明显,陆修宁在此事之上又甚为霸道,留下诸多痕迹,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残存不少。季明清洗到下面,见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残缺,眼里闪过一丝厌弃,不愿再看。他手伸到后面,清洗了一下,又想起陆修宁的临走时候的话,面色一红,却也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陆修宁一觉睡到晌午,阿兰向来宠溺他,虽然算他半个长辈,却也不曾说教过他,送上些好消化的吃食,便退在一旁,见陆修宁吃的香,便带着满意的笑问道:“小世子,最近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
陆修宁有些疑惑:“阿兰,你怎么知道?”
阿兰说:“小世子,您照一下镜子就知道了,自从您早上回来,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
“是吗?有这么明显吗?”陆修宁手抚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还是在笑。
阿兰点点头,憋着笑。
陆修宁便也不隐瞒了,“是啊,我最近不但新交了一个朋友,还得了一个知心人,他,甚合我意。”
阿兰:“世子,您开心就行。”
陆修宁吃饱了,把饭碗一放,准备出门去,梓竹见状,准备跟过来,陆修宁挥挥手拒绝了。梓竹委屈地看了一眼世子,却也没办法,梓竹是陆修宁回到京城才来到陆修宁身边的,关系自然不如阿兰在他身边的老人亲近。
陆修宁这次出门是为了订房间,想到昨夜淋漓尽致的情事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起来,只是季明表现的过于死板,还是得教导教导。陆修宁去了快活阁 ,百花楼玩的是情调,里面的姑凉都是才艺双绝的,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的,但是快活阁不一样,里面玩的很开,而且还有南风。时人好豢娈童,以此为风尚,豢养者为风流,娈童却是最为鄙视的。陆修宁恰好听说今晚有赏菊宴,便定了一个上好的包厢,打算约季明来此。
陆修宁又在街边测字先生那里拿了笔和墨,写了什么字,又找了一个小童,给了些银两,让他送去督主府。督主府的人受了昨晚的教训,就算只是一个陌生小童送来的信,也上报给了季明。季明正在与心腹议事,结束之后便收到了这封信,展开看了一眼,面色便起了变化,挥挥手,示意心腹下去,书房便没了别人。展开看了一眼,脸上便浮起了红晕。5
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季明吾兄,展信佳。不知道我让你塞的玉圭,你有没有乖乖听话塞进去呢?
看到这里,季明手不禁一抖,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他,居然写出这般话来。已经放入体内的玉圭发烫起来,正在印证这句话。季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更加露骨大胆。
听闻快活阁今晚有赏菊宴,我邀请你与我一同参加,好好学习一下其他人是怎么使用后穴的,以免你再次在床上像个木头桩子,希望你能赴宴。
陆修宁
季明看完信,面色通红的想到:自己的床技就这般被修宁看不上吗?是了,之前在山顶之时便听修宁说过。快活楼,听说过他,鱼龙混杂的很,那里不是季明掌握的的地盘,好像是曹春的,自己若贸贸然去的话,说不定消息会走漏,给修宁带去麻烦,所以还是做些伪装吧。季明打定主意后,便选取了一张人皮面具,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