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旒

觉得那小姑娘的部分反抗很有趣味,因此从来没特意压制过,这导致她的行为总是会出现一点点和“殷主”的偏差。

    没料到这一点偏差居然还能引起白乔的注意,殷桐站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门口,从花枝缠绕的暗金色吊灯看到曜黑隐银纹的墙壁,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铺满了纯白的地毯,灯光昏黄,她从台上要走的小美人被纯黑色的床单随随便便一裹后扔在房间最中央的位置,隐约露出一线赤裸的肌肤。

    这场景大约是所有食色性也的人的最高幻想,殷桐轻巧地走过去坐下,先取下了口枷。

    “有名字吗?”她问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男孩,手指漫不经心地夹着柔软的舌头挑逗,其实根本没打算去听对方的回应。

    不过那时候裘冕旒是真的没有名字,他也没上过学,甚至没几次出过裘家的主宅,他那个仅有血缘维系关系的父亲把这个漂亮的孩子当做一朵花养着,打着的主意可能从来就是等养到最好的年纪送出去,一个乖巧漂亮又懵懂无知的宠物。

    “冕旒,你以后的名字。”

    冕旒者,礼冠中最贵,这两个字是在后来他被殷桐圈养的那两年里,殷桐一笔一划教给他的,这在后来引起过太多人的嫉妒和不解,关于为什么是裘冕旒,凭什么是裘冕旒。

    大约只有两个当事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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