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想起来讨饶:“大小姐,你再不举牌,这孩子可就真被人买走了。”
“你看,人挺适合的,机会挺合适的,几百年了,开个荤,嗯?”那一个“嗯”字从鼻腔里发出来,百转千回。
比白乔的声音还要百转千回的是殷桐的心思,这位大小姐过去的记忆无一不充斥着金尊玉贵庄修娇宠,她从来都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却在这辈子记忆复苏之后突然变得隐忍沉默。
白乔起先还颇觉有趣旁观了几天,慢慢慢慢就察觉出不对来,总觉得这位大小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掉进了某个人的情网。
如果是真的,可不算什么好事。
殷桐沉默片刻,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她生的同样是高寒傲逸,清绝孤远的云端花的样貌,这一笑却不知为何带着一点诡秘一点讥嘲,好像白昙里藏着艳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