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书钰已经没有力气到将双腿并拢的程度,由着顾漫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被玩弄得软烂的阴穴。
手指轻轻拨弄着已经肿大成两倍的阴蒂,即使再疲惫,林书钰的身体仍旧做出了反应,那被春水浸泡得软乎乎的嘟嘟穴口委屈屈地吐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筋脉喷张的阴茎随后抵在这小口上,不由分说地尽数送入,饱满的龟头直直顶到宫口才罢休。
嗯......
鼻腔哼出悠长黏腻的轻哼,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手挠了顾漫一下,指尖经过的位置连红痕都没有留下。
最原始的抽插,每一下都要肏到最深处,双眸赤红的顾漫渐渐陷入一种偏执的狂妄。
哑了嗓的林书钰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爱我吗?书钰,爱我吗?
林书钰被撞得不知天南地北,自然没有听到顾漫在说什么。
爱不爱?
顾漫俯身贴近林书钰耳廓的同时,龟头重重闯入紧闭的宫口。
她的声音充满了阴鸷,假如林书钰要敢说不爱,说不定林书钰今晚就要被肏死在这张大床上。
啊
纤细汗湿的脖子高高仰起,林书钰被这一记顶弄撞得眼神涣散,嘴唇颤抖。
这次她听清了顾漫的话,却没有直接回答出顾漫想要的答案,而是声音沙哑着说出求饶的话。
顾漫,求你,够了,出来。
顾漫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腰臀紧绷,每一下都撞进软嘟嘟的敏感宫口。
爱不爱?
说!
她一定要逼问林书钰说出那个字,汗涔涔的面庞如同鬼魅般阴翳。
可林书钰咬紧下唇,即使被肏弄得晕厥过去也不肯开口。
顾漫为林书钰做完清理时,床单被罩已经由女佣换了新的,她嘴对嘴给林书钰喂了几口葡萄糖水,又细致地为她擦拭膏药后,让她睡在清爽舒适的大床里
自己却在阳台落寞地抽着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捻熄灭了十几个,修长的指间依旧夹着火星闪耀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