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穿古装,不会穿也不知道叫别人帮忙,折腾时间长了点,大家见谅。”
外面的人听了纷纷表示理解,就说怎么好像还听见了哭声,都让章漓别凶他,不是什么大事,看把孩子吓的。
那天拍完定妆照,尤苷去上厕所就被章漓摁在了隔间里,让他手撑着马桶翘起屁股就要检查,内裤果然已经濡湿了一片,他被惩罚性的狠狠拍了几下小逼。
“呜呜呜,我尽力了,那夹不住呀。”尤苷哭喊道。
章漓直接扶着性器蹭了蹭又顶进去,一边撞的他站不稳一边说:“夹不住就重新灌,反正骚穴也操不坏。”
“呜呜啊太深了,呜呜呜你现在就会欺负我。”尤苷觉得自从自己骗了章漓之后,章漓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除了做就是做,变着法儿的欺负他,只有做完之后才会温柔一些。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尤苷撑着马桶盖,越想越伤心,身体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情,越来越干涩。
章漓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忙停下动作,将他抱起来,抹去眼泪问:“宝宝,你不喜欢和我做?”
“因为越来越爱你,所以想占有你,因为宝宝太可爱了,看见就忍不住想亲近你,我以为你也会喜欢。”他吻着尤苷的发旋说。
尤苷摇头,仍在抽抽噎噎。
章漓:“那是怎么了?”
尤苷也说不出来,他只是越来越不安心。
章漓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发堵,捧起尤苷的脸问:“你觉得我越来越不像你心里喜欢的那个章漓是吗?”
是啊,明明尤苷心里从一开始就有关于“章漓”的设定,他喜欢很多年的,是那个被捧上神坛,永远温柔、崇高、完美无瑕的章漓。
而现实是章漓会发脾气,不爱说话,不喜欢社交,占有欲强,还经常欺负得他直哭。
尤苷离他越近,就会看得越清,心里就越折磨。
章漓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给尤苷仔细把衣服穿好,自己随意整理了一下,沉默半晌。
“我只想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却忘了自己是什么,你可能并不想要。”他哑着声音说。
“如果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就当作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