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顶。
山风萧萧,格外凛冽。
尤苷见他停了车也只是沉默地抽着烟,像是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睛,像等待判刑的罪人。
他也不是刻意在隐瞒什么,一开始是没找着机会说,后来是太享受章漓无条件宠着他的感觉,贪心的希望章漓能够更爱他,更心疼他一些。
如果章漓知道他是个富家小少爷,什么都有,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结果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想说都怕章漓不想听,生怕章漓一开口就会说分手。
想着想着,眼泪就开始大滴大滴往下掉,砸在他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章漓抽完烟,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是被这张无辜天真的脸给骗了。
尤苷闻言眼泪掉的更加厉害,章漓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准备下车吹吹风。
尤苷却被他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他一把抱住章漓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周围全是看不清的深山树影,伴随着虫鸣孤月,可怕极了。
“你管我去哪儿,我难道还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章漓嘲讽道,随后就要甩开他的手。
尤苷将他抱的更紧,随后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直接翻到驾驶位岔开腿坐到章漓身上,死死搂住他。
“我错了,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害怕。”他一边埋在章漓肩上呜呜地哭,一边说。
章漓没再动,但也没对他的话有什么反应。
“我可以解释。”尤苷搂着他的脖子,悄悄抬眼看他,小心翼翼道。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章漓冷声答。
不知道为什么,抱住章漓以后,感受到他的体温,闻到熟悉的味道,尤苷突然就没那么慌了。
他胆子大起来,手悄悄往下溜。
空气中传来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干什么?”章漓眯眼看他。
“求你原谅。”尤苷红着脸道。
见章漓没拒绝,他滑到驾驶座下,跪伏在章漓两腿之间,拿出他裤子里的庞然大物。
紫红色的性器此时半硬不硬,但已经尺寸可观。尤苷凑上去,闻到一股腥麝的味道,伸出小舌头照着龟头舔了一口。
肉柱顿时在他手里抖了抖,逐渐胀大坚硬了起来。尤苷受到鼓励一般,企图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但章漓的性器太大了,他的嘴张到极限才勉勉强强含住了龟头,口水控制不了从嘴角往下流。
章漓舒服的微眯着眼睛,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继续。
尤苷先将龟头吐了出来,呼了一口气,复又含上去,他勉强又往嘴里塞了一截,下意识嘬了一口,龟头被柔软的口腔壁吸附着,瞬间泄了一点前精,被尤苷全部吞了进去。
尤苷的小手抚上卵袋揉了揉,同时用舌头绕着肉棒打转,时不时努力深吞一下。
章漓看着他红润润的小嘴含着一截狰狞的性器,手捧着卵袋,专心致志舔着自己的鸡巴,眼角还带着泪痕,就像自己买来的小奴隶。
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心思,趁尤苷做深吞的东西摁着他的头往更深处顶,尤苷被顶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处的嫩肉随着他惯性的吞咽一下一下咬着龟头,章漓爽极了,狠狠往里顶了几下,直接射在了尤苷嘴里。
“咳、咳……”
尤苷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得不行,仓惶的推开性器,瘫坐在车底咳嗽,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嘴里流得脸上,衣领,座椅到处都是。
章漓将椅背放下一半,往后退了退,把尤苷拉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看已经重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