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临时床位,尤苷上半身躺平,只有下半身还保持着原样。
章漓自己也跪坐上轮椅,整个骑在尤苷屁股上,捧着他的屁股,又急又快地打桩,卵蛋随着动作拍在白花花的肉波上,磨得发红,百来次后,章漓低吼着抖了抖臀部,迅速抽出,射在了尤苷身上。
尤苷瘫软着喘气,身上混杂着各种体液,一片糜烂之景。
章漓撑在他的上方,两个人交换了温情的一个事后吻,呼吸暧昧的缠斗。
“我们这算是对戏吗?”尤苷天真地问。
“算对了一半吧。”章漓顺着他的话胡言乱语,“前一半是太子和黎琅,后面是入戏太深的章漓和尤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