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章漓作为演员能被请过来做导师,正是因为做演员之前曾学过几年舞蹈,有些功底。
这一天几乎所有练习生都轮流围在他身边,找他指导,偏偏尤苷躲的远远的,他还以为是尤苷自己会了,晚上导师查寝的时候才发现尤苷还没回宿舍。
结果看到他一个人在练习室用苦功。
“我看着你就没心思跳舞了。”尤苷郁闷地说。
“那你看见我想做什么?”他的话成功取悦到了章漓,他盯着尤苷看了一会儿,直到尤苷的脸慢慢红了,才低头凑过去。
先是舔湿红红的唇,直到它水光潋潋,然后抵开贝齿,轻轻咬住小舌头,一下一下往里搅弄。
尤苷从他凑过来的瞬间就软了身子,丝毫没有抵抗的念头,双手搂住他的腰,任他为所欲为。
缠绵地亲了一会儿,章漓的手已经探到尤苷腰间。
尤苷今天为了观察自己的动作,特意换了弹力又贴身的练功服,此时上衣被推开,感受到腰间的凉意,他才从情欲里微微挣脱出来。
他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有镜头……唔”
章漓不等他说完又吻住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尤苷的上衣已经被卷到胸上面。
练习室里一时之间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对象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章漓才舔吻着他的耳垂说,
“我进来的时候就关了。”还锁了门。
他在进来之前已经站在门外看了尤苷许久,看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看尤苷跳的面色潮红,微微喘气。
练习室三面墙,一面镜子。
此时尤苷靠在镜子上,难耐地仰头呼吸。有人埋头在他胸前,衔着他的乳珠,又吸又咬。
尤苷的裤子很紧,章漓的手刚往里钻便被箍在了里面,深觉不方面,一会儿便被章漓直接扒了下来。
正当他准备同样脱下尤苷内裤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锃亮的,银色的小剪刀。
是之前节目组助理给他用来拆选手档案袋的,这会儿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他脱下了尤苷的内裤,顺手揣到衣服口袋里,然后把练功服的裤子又给他穿了回去。
尤苷疑惑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突然感到下身发凉——
裤子的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剪开一个口子,从性器下面一直到花穴,性器还被裤子包裹着,花穴却露了出来。
“章漓?”尤苷感到不安。
“叫我什么?”章漓装作不懂,重新抱住了他亲吻,含糊的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空气中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
“哥、哥哥”尤苷感觉到一个正在发热的,危险的柱体顶在了自己的小穴外面,一蹭一蹭。
“再叫。”章漓仍然不满意,他一手突然捏住尤苷的小乳头,一手往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蓄势待发。
“老公,啊——”突然进入
“嗯——”
章漓发出舒服的喟叹,性器一下被温热湿滑的甬道包裹住,花心咬住龟头。
几乎没有扩张就被插了满的,小穴虽然湿了但显然还不够。
尤苷有些疼,眼角一下就红了。
“还不对吗?”他委屈地说。
章漓方才进入得很凶,现下却又温柔起来。
他吻上尤苷的眼角,下身浅浅抽动着,等他适应。
“对了,所以宝宝,这是奖励。”他答。
就这么插了一会儿,渐渐地,尤苷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的水意也越来越多。
他只觉得身体里发痒,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