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环或许也还行?
一边胡思乱想着在敏感处穿环的滋味一边面红耳赤地跟着楚霄走上楼梯,拐入走廊,再推开屋门,落月这才发现,楚霄并没有带他回卧房,而是把他带进了卧房另一侧的一间客房里面。
这客房显然已经多年没人住过了,虽然仆从打扫得勤,并没有什么灰尘,但房间太过整齐干净,也显得没有什么人气。床铺上铺着豆粉色荷叶边的被褥,床顶垂着同色的粉嫩帷幔,床边放着嵌有水银镜的胡桃木梳妆台,还有一个同样用胡桃木雕成的衣柜。这显然是一间为女宾准备的客房。
落月满脸的茫然——这是要用哪一种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