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霄墙上挂着的那把短匕。短匕的柄上,是一片五色的彩羽。
短匕上映着一点灿烂的光斑,是阳光射上楚霄颈上挂着的那枚小小的链坠、又把光芒反射到短刀上交相辉映的闪光。
落月眨了眨眼睛,极轻微地笑了一下。
四肢在箱中被捆了太久,有点麻木。落月小范围地转动着手脚,不由得被血脉重新流通的酸胀刺得呲牙咧嘴,又忍不住想扭头看看他的主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劲装,看起来身材十分挺拔好看。男人的脸仍旧是非常合他审美的模样,眉目锋利,端正俊朗。落月上下打量了几番,确定了一点:他的决定果然没有错。反正他早就下定决心等自己成年时要正儿八经地做一段时间的妖奴,而果然还是在这个人身下做妖奴会让自己开心一点。
只是,他的主人此刻看起来仍然不怎么高兴。黑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一种郁结的烦闷,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焦躁,有些无所适从的挣扎。
…这个人真的很难讨好哎。落月心想。难道把自己放在箱子里狠狠玩了一整天还不够满意?
“晚餐时间,妖奴。”他的主人的皮靴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
落月迷茫地唔了一声,有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通常来讲,妖奴都是被训妖师单独饲喂,喂食的也是特制的混合糊状物。林并没有给他的食物里额外添加腥臭的人工精液,这已经算是一种优待了。他知道有一些训妖师会将妖奴所有入口的食物都弄得腥臭无比,这样,妖奴就会觉得世间最美好的味道莫过于主人射在他口中的精液,妖奴会因此贪婪地将主人的肉棒一舔再舔。不管怎么说,妖奴不会被允许进食人类该吃的东西。
楚霄坐在桌旁,打开了方才侍从送过的晚餐。金盘内今日装着的是烧羊排,配上了黑椒制成的酱汁和一些刚刚从花园采摘的新鲜蔬菜。落月吸了吸鼻子,稍稍有点委屈。——他确实是有点想吃的。
与一个普通的从来都只能吃营养糊的妖奴不同,他也算是锦衣玉食过来的,半妖的身体其实也可以正常消化肉类与蔬菜。只是因为他混杂了原本生活在稠密雨林内的远古妖族极乐鸟的血统,平时更喜欢吃谷物和浆果一些。
然而他的主人此刻明显并不打算与妖奴分享食物,只是冷冷淡淡地垂下眼睛,命令道:“爬到桌子下面来舔,我要看看你昨天晚上练习的成果。”
主人吃饭的时候,要妖奴跪在桌子下面口侍,是非常普遍的玩法。
心里觉得这个要求也算正常,落月撑起稍微有些麻木酸痛的四肢,不发一言地钻到了桌下,把脸埋在了楚霄的腿间。男人性器的味道从他鼻端传过来,有一点腥味混杂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闻久了也不算讨厌。落月用牙齿扯着男人的裤带拖开,再有点艰难地用双唇和舌头把性器往外含着勾。
被嘴唇、舌头和妖奴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四面八方地缠绕着,那根形状狰狞的东西很快就精神了起来,热腾腾地竖在了裤子外面。落月按照训妖手册上看来的方法,用舌尖从龟头前面绕上去,又用舌根的软肉挤压头部的小口。待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吐出清液,落月在最前面吮吸了一下,心中忽然想:可能并不比昨夜反复舔食自己的肠液更加糟糕。
妖奴的调教训练确实很容易打破心中的底线——而妖奴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反复用假阳具练过深喉之后,再把男人真实的肉棒含在口中,显然并不那么艰难。落月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向自己喉咙最深处吞。他几乎已经被训练出了肌肉记忆,龟头顶进了喉咙最深处,哪怕破开喉咙的瞬间确实有些痛,他的喉咙还是下意识地挤压了两下,再缓缓向外吐。
桌子上面,男人满足地吐了一口气,一边切着羊排,一边顶了顶腰。妖奴的口穴果然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