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辣眼睛了,才敢把手放下。落月仙君此时已经穿上了一身整整齐齐的白衣,衣领高高拉起,那遍身的淫靡痕迹倒基本都被遮了,除却眼神里微微的不自在外,看起来倒还是平时那个平和淡然的模样。除了,除了……他眼睛不自觉地往落月仙君脑袋上方瞄。
意识到韩若瑾眼神的位置,落月仙君窒了一下,伸手向头上摸过去,摸了一把的毛茸茸。
……耳朵。
他气不打一处来地把那两个雪白的狗耳朵扯了下来,往在一边忍笑的魔尊怀里一摔。
虽说早就丢人丢大了,但总觉得此刻丢人得更厉害。
韩若瑾又是尴尬地咳了两声,就算是瞎,他也看得出来,落月仙君和魔尊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主人与奴宠。
“那个,法阵……”他没事找事地说,“怎么传到这儿来了。”
“哦。”落月仙君轻飘飘地说,“太急了,以前往这儿传得最多,顺手。”
他想了想,又轻轻一笑,“连你也当我是剑修?”
韩若瑾一怔。落月仙君一人一剑驻守炽焰谷百年,但凡任何人见到他持剑立于阵前的挺拔姿态,被霜雪般的剑意笼罩,都不会想到剑修以外的名词。但被这样说出来,隐约一点记忆才浮现入他脑海。“对…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也算是惊鸿道人的亲传弟子。”
“对。”落月仙君盘膝坐下,望着他镇守了百年熟悉的土地。炽焰谷外还残留着劣魔的断肢与血迹,显然不久之前又曾有过大战。“以阵入道,我算个阵修。……一个禁锢阵加两层传送阵,这种小东西还困不住我,找到了关窍改一笔不难。”
他近百年来一直在淡化自己阵修的身份,已经良久不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摆弄法阵的本事。果然,大多数人都真的只把他当个硬骨头剑修看。这就是他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至少此刻帮了他大忙。
韩若瑾“哦”了一声,眼神又不自觉地在落月仙君与魔尊之间流连,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好歹才憋出来一句,“你们……”
他昨日在阵前真的被落月仙君狠狠震了一下,曾经高洁端凝的旧友带着一身鞭痕和不堪启齿的环链当众承认自己是魔尊脚下的奴宠,这个景象一直还留在他的脑海里面挥散不去。他总觉得定然是那些天生肮脏淫乱的魔物用了什么低劣手段,因此发了疯一样定要将他救走。但今日一看,又似乎不是那一回事……当然那个耳朵也依旧非常的不对劲。
“啊……这要我怎么说。”落月仙君脸上浮起一丝局促,“反正就那么回事……我确实是自愿的你不用管。……唉就当我有奇怪的嗜好行不行?”
韩若瑾的耳朵刷地一下红透了。这当然不是不行……虽说确实是奇怪了点。
“叙完旧了没有?”楚绡稍微有些不高兴地睨着这边,“该走了吧?”
“等等!”韩若瑾下意识地就想去抓旧友的手,却被旁边魔尊仿佛带着刺的眼神扎了一下,讪讪地缩手,“那个,你能不能再多和我解释一句……”
落月仙君想了想,道:“和你换个消息吧。帝君最近在做什么?”
韩若瑾怔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每天把自己关在烟水蕴灵法阵里,又叫了几个阵修一起,说是净念,但确实关得久了点,每天雷霆怒火地要我们不计代价一定要捉你回去。”
“这样啊。”落月仙君轻轻一笑,“这个消息不值钱,就跟你换两句话吧。第一,别掺和进来了。你也看到了,我不用你救。第二,想想自己以后的心魔劫怎么破。还有……”他沉默一下,觉得与韩若瑾再见面的机会只怕不多了,最终说了一句“保重。”
“心魔劫?”韩若瑾闻言一怔,“那不是千年之前才有的事情?我们修仙之人,恶念不是可以在烟水蕴灵阵里净化掉,怎么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