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着金铃的皮质项圈,套在仙君玉白的脖颈上。这次的金铃并非法器,只是助兴的玩意,内里刻了催情的法阵,效用不算太烈,但声音听在耳中就令人骨子里透出些酥痒来。这金铃是成套的,楚绡又拿了两枚挂在仙君胸前的圈环上。金铃稍稍有些重量,勾着乳首在下面轻晃,每晃一下,内里的铃舌敲着铃壁便是隐约的酥麻,仙君的身体微微哆嗦,已经不自控地情动了。
也不奇怪,他从被罚蟒鞭那次起,就再没发泄过,又自己捱了一整日的媚药,一次又一次被翻腾起的情欲都是默默被压下去的,此刻被楚绡轻轻一撩,自然毫不客气地席卷重来。楚绡低笑,蹲下身子握住仙君的性器在手中微微捋了一下。仙君“唔嗯”一声呻吟,几乎忍不住这一下刺激,下意识地就想在魔尊手里挺动腰肢。楚绡却恶意地在根部一掐,仙君痛得一哆嗦,硬起的性器几乎被这一下掐得软了,喉咙里便发出了一丝委屈的呜咽来。
“狗可不许随便泄。”楚绡恶趣味地笑,仙君眼睛里盈着水气微红眼尾的样子尤为勾人,令他不由自主想多欺负一下。楚绡又取了个稍大一些的金铃,将尾部的红绳束在仙君性器上,细细捆紧。再接下来则是一根毛茸茸的雪白狗尾,连着一截软玉的肛塞。楚绡将仙君纤细的腰肢压下去,将狗尾缓缓插入穴口。
魔尊直起身子来,打量着脚下被束缚了一身淫具的乖巧奴宠。仙君咬着骨头,戴着狗耳狗尾,颈上、双乳、性器都挂了金铃,稍微一动便全身细碎地响。仙君似有微微的委屈,眼里染着水光,看起来纤弱可怜——看这样子,哪里想得到他骨子里是个连命都不要、打算以一己之力在仙魔两界掀起轩然大浪的人。
旁人平日只见得到他温润随和,而这副乖顺可怜又透着妩媚的模样,却从头到尾是魔尊一手把玩出来的。魔尊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满意,把仙君颈上的链子握在手中一扯,那乖巧的小狗便只得跟着他四足并用地爬了起来。
仙君爬了两步,才发觉魔尊在他性器前端绑的金铃刚好被过长的红绳拖在地上,每爬一步便轻轻敲一下地面,铃声带着酥痒的震动感便顺着绳索传向那敏感的部位。垂在乳尖下面的铃铛也叮叮地响成一片。才爬几步,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一齐被金铃微微地震荡着,他耳尖已快红透了,性器硬得厉害,被插着狗尾的后穴也下意识地微微抽搐起来。
这次的玩法实在与从前不同。从前魔尊大多时候是用痛楚折磨他,虽说刑罚大多施加在不堪启齿的部位,也是刑责的意味更强些。而这次…说痛是不痛的,倒更像是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耻游戏。
他们二人在人间界都掩藏了灵力,面容也施了轻微的幻咒,令凡人无法记得面容。但在陌生的凡人面前以这种样子暴露身体,这点隐隐的羞耻却让身子深处更加渴求起来。仙君跟着楚绡一路爬行,金铃响得浑身发软,楚绡已带着他进了软玉阁。
软玉阁是一座二层小楼,雕梁画栋精致异常,内里的厅堂内垂满了翩然薄纱,地上层层叠叠地堆着绒毯。刚刚一进门,四处柔腻的呻吟喘息就如钩子样传过来。厅堂正中是一座精致戏台,上面一个美人赤裸的身子只缠了红绡,正扭着身子用一根玉势自渎,高高低低叫得煞是好听。
戏台旁边是一圈精致桌椅,此刻坐了几桌客人,每桌客人怀里都抱了肌骨如玉的美人在怀中搓弄,还有人已将孽根插入美姬穴中,大庭广众下便操干玩弄起来。
而厅堂内的烛台都是美人活生生的身子。赤裸身体的美姬或小倌用手高举、或是以口衔着,或是高高竖起臀以花径或后穴含夹红烛,烛影摇红间,大滴大滴的蜡油落下来。若用手捧还好些,若是用嘴用臀,蜡油每落一滴,下面承受的美人便轻颤一下,端得是软玉生香。
厅堂旁边的雕花木柜内更是摆设着各式淫具,供客人随意取用。厅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