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狂暴粒子的涡流污染，他应该已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管理员身份，附着在小世界中本性暴戾的角色上面。——如果你进去，他也不会认出你来。”
萧落月低头安静地望着自己被一圈一圈缠紧绷带的手，忽然抬起眼睛直视白帆：“其实你们已经试过去唤醒他了对不对？”
白帆感叹于萧落月的敏锐，只得点了点头。“是，有两个金牌管理员都去试过了，刚刚一照面就被狂暴化的楚绡杀了，意识弹了回来，根本没办法继续开展救援。主电脑的计算结果表明——可能只有你，他不一定会一见面就杀掉。”
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萧落月点了点头。“那还等什么？给我准备虚拟仓吧。”
白帆止住了他，“你等等。楚绡现在整个人狂暴化，唯一的解救方法是把他的狂暴状态抚平。你知道的吧？”
萧落月不发一言地点了点头。
“可能…会很痛苦。”白帆看着手里屏幕上闪过的报告，叹了口气。“你…先看看，可以选择拒绝的。没有人会强迫你进入小世界救他。”
萧落月接过白帆手中的平板电脑，顺手翻了翻，脸上连表情都没变，点了点头。“没问题，只一个要求：不要监控。”
这些小世界，萧落月看一眼就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了。
白帆说得对，如果是萧落月，楚绡大概不会第一个照面就杀了他。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楚绡正常状态下已经下手够狠，在认不出他的情况下，只怕要就着那些深仇大恨的背景剧情把他玩掉半条命去。
这种事，实在不能被同事日常围观。这要是在大屏幕上公放，他和楚绡以后都别做人了。
但是如果还有以后…该多好。
楚绡和萧落月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十几年，他俩是什么感情白帆也知道。所以从一开始，白帆也根本没觉得萧落月会拒绝。
“不监控你俩的行为，你们俩在里面做什么没人看得到。你自己受不了的时候有单向的退回通道，你知道怎么打开。外界只监控身体数据。如果意识濒临崩溃必须把你拽回来。”白帆说。
“每个世界给你当地时间三个月，现实时间一整天。时间过了没成功自动弹回。”白帆在电脑里迅速地操控着数据，“你的角色会是狂暴状态的楚绡最恨的那个人，他的全部负面情绪可能都会发泄在你身上。等他的恨意消磨干净，狂暴状态也就能差不多被抚平了，就可以去下一个。等把他较大的意识碎片都平复下来，剩下那些残碎的他就可以自己把自己拼起来了。”
“…行。”萧落月垂头看着手里第一个世界的背景故事。
“仙侠风啊？好像最近挺流行呢。”
反正不会死。
我来了。
楚绡。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