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了,赤裸着身体,分开双腿跪在假阴茎上,会阴被木马形的三角山脊责罚着,双手锁在身后,一双形状对男人来说有些过于圆润的眼睛茫然地睁着,眼角发红,好像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真可爱啊。”楚晓感叹着,又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导尿管,捏起洛越胯下形状和本人一样清秀的性器,手上却毫无怜惜,直直地插到了根。
“没办法,哥哥的小东西总得管起来呢。”楚晓脸上仍然挂着笑,“这样输精管就被堵起来了,哥哥就不会乱射精,对不对?”
导尿管直直伸进了膀胱,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随着半透明的管道上升。洛越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排泄物,他知道那根管子的另一头会被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来,哥哥,张嘴?”楚晓拎着管子,声音总是甜甜蜜蜜的。
楚白和楚晓这对双胞兄弟长相肖似,但性格还是有些不同——楚白性子急躁,手也狠,喜欢叫他“贱狗”之类。而楚晓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盈盈的,喜欢一声接一声地叫他“哥哥”。
然而人体马桶这个主意是楚晓出的,把他当成奴犬来训,大多规矩都是楚晓定出来的。
洛越木然张开了嘴,楚晓捏住他的下颌,忽然惊讶地叹了一声:“我留的东西呢?”
洛越猛地一哆嗦,惧意几乎把整个人吞没。
他方才把自己往马桶底座上绑,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没有含住精液的事情。楚晓方才只是把浓精射在了他舌头上,没准他咽下去。而楚白命令他自己掐软阴茎,那一瞬间疼得太厉害,他喉头痉挛,完全没法控制地咽掉了嘴里的精。
“那就只能按规矩来了。”楚晓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先把舌环给你上了,做完马桶再连着吧。”
洛越在原地瑟缩了一下。
上次做完人体马桶出来,楚晓又有了新花样,要把他当狗训——狗没事不许说人话,顶多可以汪两声。况且,这种事本来也不用他说话。
含不住精当然是因为没忍住,楚晓也当然不在乎他是为什么没忍住。就借机会罚他,看他被罚得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好玩罢了。
“规矩挺公平的,哪儿犯错就罚哪儿,哥哥你说对不对?”——楚晓总是这样说。
所以,嘴里含不住主人要他含的东西,就是罚舌头。
“来,伸舌头。”楚晓站在他面前。
洛越麻木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他的舌根往外扯。
“呜…… ”他大张着嘴,舌根被掐的痛不欲生,男人的另一只手撤掉了他舌头上的钝钉,把一个大约五毫米粗的圆环绕了进去。
这圆环作为舌环来说简直太大了,像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含在嘴里又粗又硌,在嘴里怎么放都不对劲,根本没法说话。就算允许他说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舌环是楚晓开始把他当狗训的时候定做的。楚晓说狗就该习惯不说话、流口水、被拴着。——所以舌环对于奴犬调教来说简直完美,随便给舌环拴根链子绑在哪里,洛越就只能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伸着舌头跪在原地,和狗没什么两样。
舌环操他的时候也好用——从背后扯着舌环,洛越就只能张着嘴伸着舌头呜呜咽咽地流着口水哭。
后来他终于习惯了只呜呜叫、哼几声、有事扯着男人的裤脚蹭一蹭,男人们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几乎跟条狗差不多,楚白终于嫌他戴着舌环口交不舒服,舌尖不灵活,才给他换了颗硅胶舌钉,那根粗环就只拿来罚他用。
舌环绕上去,再摘下来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行了。”楚晓捏着他的舌头翻了翻,上下欣赏了一番,然后把那连着粗环的软肉放回了他口腔内,又俯下身子,响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