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能硬,哥哥真是天生又欠打又欠干。”楚白下了结论,又抽了颤巍巍立着的阴茎几巴掌,命令道:“自己掐软吧。”
这是终于准他放开背后交握的手了。洛越颤抖着伸手下去,捏住阴茎与囊袋相连的下端,用力掐下去。
直冲脑门的剧烈痛苦让他弓起身子,眼前发黑。再直起痉挛的腰身时,一股强烈的恐惧忽然慑住了他——在极度的痛楚中他喉头下意识地一阵痉挛,把嘴里的东西咽了。
他没含住楚晓没允许他咽的精。
楚白自然没管他,他们兄弟俩向来是谁的命令谁来罚,洛越嘴里的东西是楚晓留的,检查嘴里含精的事当然也是楚晓来。
楚白直起身子,从旁边的沙发上扯了件家居浴衣披上,遮了自己蜜色皮肤结实高挑的身材。又伸脚踢了踢洛越的臀缝,脚尖在刚刚抽软的穴上踩了踩。
“还愣着干什么,去厕所吧,该当马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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