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熬过来就好了”。没有尽头……这一切都不会有尽头。
安凛大睁着眼睛,茫然地望着空白冰冷的墙角。他又开始跳舞了,腰肢抖动,双腿乱夹,呜咽着踢蹬双脚。如同跳在刀尖上,狂乱的牵线木偶般的舞蹈。
助手没有猜错,训妖师让小豹子站了三天。
第一次罚站总要站久一点,这样才能对妖奴起到足够的惩戒作用。每天荆条打脚、再加上让妖奴跳起舞来的火蚁膏,罚站的效果就更好了一些。终于从肛钩上放下来,小豹子浑身都瘫软了,跪趴在地上,一动都不肯动。
“现在,你听话吗?”训妖师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用来喂食的假阳具。
“如果你打算听话,就跪着爬过来,自己把食物舔出来。”
“否则,就站回去跳舞。”
训妖师敏锐地看到,在说到“站回去跳舞”几个字时,小豹子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安凛在浑身无法抑制地哆嗦地时候,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在胸腔中碎裂了。
只要开始服从……他就不会再有力气开始反抗。
他知道。
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真的没有办法。
他看见自己手足并用地撑起身子,向那个男人爬过去。
他看见自己张开嘴。
他看见自己把那根丑陋的东西主动吞在了口中,前后摇摆着头。
他从来不曾想到,自己会主动地跪在男人脚下,把阳具——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主动含在嘴里,上上下下地舔,再让那根东西深深地顶着自己的喉咙。
他一下又一下,麻木而深入地舔着,含着,直到腥臭的液体满满地灌在他的口中。
这是进食。
“很乖。”训妖师安抚地摸了摸乖顺地舔舐白液的半妖。
安凛不敢收回舌头。他从上到下一遍一遍麻木地舔舐着那根与男人阳具一般无二的东西,他知道,已经无所谓了。
……他不再会有任何勇气反抗这些人族。他只能无助地绝望地滑落下去,一直滑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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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妖师用了一点时间来巩固小雪豹的服从。
安凛被要求反复用喉咙夹吸假阳具,练习不用牙齿碰到阳具的吸吮方法。他开始学习坐在木傀儡上摇动身体,一边摇晃一边扭腰,还要叫出好听的声音。
如果小豹子表现出一点点迟疑和抗拒,他就会立刻为那一点点抗拒付出代价。
有时是涂上火蚁膏站在墙角跳一天的摇摆踢踏舞,有时是跪着拉开双脚报着数挨鞭子,有时是在黑铁木马的山脊上呜呜地哭泣着坐上整夜。
小豹子越来越乖了。他不再有任何一点点抗拒的勇气,听到任何一个命令,都不加思考地执行。
只是,训妖师看得出来,他仍旧不太喜欢男人的阳具。他接受,他乖巧地吸和含,摇着屁股深深地吃进去,但他不太喜欢。
于是安凛被放进了奴箱。
他的身体对折,塞在箱中。嘴巴的位置开了个口,让他可以呼吸到空气。屁股的地方也开了口,只露出了阳具、后穴和尾巴。
安凛起初以为,这是休息。——确实,如果与罚站、木马和鞭打比起来,安安静静地躺在箱子里确实很像是休息。
他几乎在进箱的第一刻就睡着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好像,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箱子里到底待了多久。
事后,他从一些助手的口中知道,是十七天。但是他一直以为是三个月、或者半年。
或者更久。
半妖的身体与人类不同,长时间放置并不会导致血脉阻塞。因此,长期放在箱中调教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