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他们是这场游戏的主宰。
“跑起来!”路易挥着鞭子象征性的打在地上刺激这群奴隶,这些都是商业大佬权贵的奴隶,他不能随便鞭打。
所有的奴隶听到后不管疼不疼痛,都夹紧后穴从阳具抽出,然后再坐下,有的奴隶耍小聪明,只支撑身体吞进去一小块阳具又抽出来,反复几次后,木马还是没有向前跑一步。
路易笑着看向这些奴隶说:“只有完全包裹住木马上的阳具,木马才会跑起来。有些奴隶不要耍小聪明哦。”
听完一些奴隶有些面红,还是老老实实的用骚浪的后穴卖力侍弄着木马上的粗大阳具。
陆离的花穴紧紧包裹着阳具,他臀部使力,让娇嫩泛水的花穴从阳具里抽出,然后再使力控制花穴向下吞吐阳具,每吞一下,木马就向前跑一步,淫水流了一路。
许多奴隶仅到一半便坚持不住高潮了,然后卸力的趴在木马上面,现在第一名的依旧是齐铭的奴隶花羽,第二名是南凌风的奴隶苏洛,第三名却不是陆离。甚至于前五陆离都没有进去。
陆离的小玩意早已勃起,被肏了许久的臀部也渐渐没了力气,每次一抬起花穴,便卸力的将阳具坐了下去,甚至已经肏到他的花心。
陆离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快感不断地撞击着他,泪水扫过他的眼睫毛,连眼尾都是红的。
这副淫荡的模样全部映在了霍景琛的眼里,他是故意让小淫奴用花穴的,就是想看小淫奴这副汁水横流满面潮红的淫荡样子。
花羽成功的到达了终点,他忍着勃发的小玩意把臀部抬起来从木马上滚了下来。下面都是黑色毛毯,摔的并不疼。齐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花羽立刻跪趴在他的脚边,即使没了力气,也努力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部,骚穴里的水不断流在屁股上。
“请主人赏赐花奴的花穴”花羽清秀的脸上滴着汗水,嘴里说着骚浪的贱话。
齐铭满意一笑,拉开西装裤链挺起早已坚硬的大肉棒插了进去。然后托着滚圆骚贱的屁股一下一下凶狠的肏弄。
“恭喜齐少的奴隶花羽获得此次比赛第一名”路易笑着恭喜。
“还是齐少调教有方啊,恭喜恭喜”一些权贵纷纷道喜。私心里想这奴隶虽然没有双性的淫荡器官,但其他方面丝毫不逊色,倒是个难得的佳品。
第二第三纷纷出现,陆离还没有到达终点,此刻他的心里带着些许的恐惧和绝望,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木马一点点的小跑起来,但是娇嫩嫣红的花穴如何再经得起折腾,在两片花唇吞下阳具之后,他忍痛把屁股抬起,但是他已经没了力气,摇摇晃晃的木马让花穴的内壁被阳具无情划弄,在花穴离开木马的那一刻,花唇射出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陆离潮吹了,这道美丽的风景线惊呆了下面的众位权贵,连霍景琛都看痴了。
少量女性的花穴在达到一定刺激后会潮吹,但是并不好看,陆离作为一个双性淫奴,竟也有这份能力,还如此惊艳。
陆离绝望的趴在木马上,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已经干涸的精液挂在了脸上被眼泪冲洗着,睫毛的泪珠轻颤着,红色的眼尾在那情欲未消的脸上更填了抹可怜。
这是一个被肏透肏熟的奴隶,却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光是这个潮吹,在场的所有奴隶都无法与之相比,连齐铭都有些心动了。
看着趴在木马上的淫奴,霍景琛走上前把他抱了下来。
“求主人责罚,淫奴…淫奴给主人丢脸了…呜呜呜”陆离跪在他的脚边轻声抽泣着。
连其他的权贵都觉得这样的性奴应该好好疼爱,霍景琛本来也没想罚这个小淫奴,刚才这道奴隶潮吹的风景在一瞬间撞在了他的心上。
不过此刻淫奴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