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索坐好了。
“今天就放过你。”
祁索不老实地动了动,碰到舒柏亭蓄势待发的某处,觉得自己身体条件不行,实在对不起性欲旺盛的某人,主动提出给舒柏亭咬出来,被舒柏亭以“你自己消停点吧”给挡了回去。
舒柏亭想要的时候会要,不要的时候祁索也没办法,祁索碰壁,便陪着舒柏亭一杯一杯地饮酒,舒柏亭的烟盒摆在一边,这两天这烟好像失宠了一样,舒柏亭碰都没碰它,祁索问舒柏亭,“你不抽烟了吗?”
“准备戒了。”
“为什么戒啊?”祁索记得舒柏亭没有烟瘾,抽得不多。
“你不喜欢烟味。”
祁索从未在舒柏亭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喜欢烟味,想了想,福至心灵:舒柏亭一定是观察自己很久了。
祁索得了便宜,还要懂装不懂:“那你,是因为我才戒掉的?”
“嗯。”舒柏亭看着祁索,“你还有什么不喜欢的,我都能戒。”
没想到舒柏亭回答得这么坦然,祁索心下一动,凑到舒柏亭耳边。
“舒总真好~”
舒柏亭目不斜视,还在看新闻,祁索低声抱怨:“有这么好看吗?那些媒体报道十有八九是添油加醋的,你不是当事人吗?”
“我不是在想公司的事。”
“那你在想什么?”
舒柏亭侧过头看祁索,揉了揉祁索后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在想,等你在这玩够之后,怎样回去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
祁索睡到舒柏亭腿上,“那舒柏池都进监狱了,这件事迟早会过去的。”
“我是说我们,小索,我不想再因为自己能力不够,让你面对那些压力了。”
祁索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自己现在如同躲在一片净土,短暂地逃避了所有东西,但那些事情迟早还是要面对的,光是想到自己要跟舒柏亭在一起的事将要被身边的人知道,祁索的手心便莫名渗出汗来。
但是他也不会再让舒柏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