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杯酒!
祁索反应极快,趁着意识回归脑海,就要开门下车,舒柏亭一把拉住他,眉心皱起,“你要去哪儿?!”
“离我远点!”祁索想要挥开舒柏亭的手,“我被下药了。”
“岛上没有镇定剂卖,我先送你回酒店。”舒柏亭死死扣着祁索的手腕。
祁索此刻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远离舒柏亭:舒柏亭说过不喜欢碰他,他绝对不能够再碰到舒柏亭。
他们已经结束了。
“不关你的事,你就当没见过我,放开我。”
“放开你?那你要去找谁?”舒柏亭坐在驾驶位上跟祁索僵持,祁索只觉得不好受,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却越来越烫,根本没办法挣脱舒柏亭。
“…找谁,都行。反正不会是你。”祁索咬牙切齿地忍着,觉得再不逃开,事情即将变得更加糟糕,他口不择言,看向舒柏亭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请放开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