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一时间淹没了他,“对不起,哥,你打我吧。”
祁宴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仍旧保持着风度,没有失态,舒柏亭把门关上了,“是我,你要撒气冲着我来就好。”
“都挺积极的。”祁宴气笑了,“柏亭,我有话和小索说,你能不能先离开?”祁宴递给舒柏亭一把钥匙,“我的房子在市区,车在楼下,比这里宽敞,你休息好了,就让秘书给你订回国的机票,过了这么久,你也该回去把事情善后了。”
舒柏亭没接,看着祁索。
祁索别过头去,“你走吧,舒柏亭,不关你的事。”
舒柏亭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啪地接过了祁宴的钥匙,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