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完全沦陷在欲望里的模样。
祁索比舒柏亭想象中的要久,就算口腔里的性器颤抖得频繁,祁索也为了跟舒柏亭再亲密久一点而忍着。
祁索已经不能思考也不能动作,直到感觉下身被放过,舒柏亭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呼吸在他耳边,下一秒性器再次被握紧。
“小索,可以了,不要这样忍着。”
祁索脑海里有许多淫秽的想法,每一帧都和面前这张脸有关,他失控地抱住舒柏亭,缠住舒柏亭的腰,在舒柏亭的衬衫上蹭了两下,全数射了出来。
“哈啊……舒柏亭。”祁索亲到舒柏亭的脸,“舒柏亭。”
舒柏亭笑着调侃他“现在亲我不问过我了?”
又不等祁索回答就分开了他的双腿,顶了进去。
无论前戏多么温柔,进入之后舒柏亭都会变得凶悍蛮横,他进入祁索的身体后,在祁索耳边发出了舒服的喟叹,长长地喘了一声,把祁索的身体都喘酥了,蛰伏的性器又有起来的迹象。
舒柏亭换了个角度,浅浅地插着祁索,祁索身体随着舒柏亭的动作起伏,伸出颤抖的指尖去解舒柏亭的衬衫。
一颗、两颗,直到舒柏亭的身体全都暴露在他眼前。
祁索摸过去,珍重如触碰珍宝,却惹得舒柏亭更加粗暴地对待他,把祁索的腿拉开,一边固定在沙发背上,一边在他肩膀。
祁索像是玩偶一样被舒柏亭摆出各种姿势,被逼得发出甜腻的喘息,甚至在高潮时把舒柏亭的头发扯散了,握一撮在手心。
意识空白被舒柏亭的亲吻唤回,舒柏亭说“沙发要换了。”,祁索才低头,看到底下洇湿了一大滩。
“……明天就换。”
舒柏亭笑了,“小索,再说一遍。”
舒柏亭没说让祁索再说一遍什么,但祁索与他对视的时候福至心灵,抱着舒柏亭,和舒柏亭交颈,盯着天花板,郑重认真地说了“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