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不远的地方,念书的几年里,公寓腾出来一间房间,表面上是衣帽间,柜子里却摆满了和舒柏亭有关的东西。
祁索刚进家门就收到了舒柏亭的信息,说最近很忙,才闲下来,问祁索人在哪里。
祁索如实回答了他。
下一秒,舒柏亭的电话打了过来,祁索接通,舒柏亭那边很安静,祁索顿了顿,叫了声舒柏亭。
舒柏亭听到了,才说话:“本来想见你的,到了你家才发现人不在。”
祁索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需要多久?”
“最少半个月。”
舒柏亭应了一声,那边传来人声,祁索听出来是舒柏亭秘书的声音,便说“你先忙”,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没想到舒柏亭会过来。
祁索倒时差,睡到黄昏被门铃声吵醒,他以为是朋友,打开了门外头却站着风尘仆仆的舒柏亭。
舒柏亭穿着风衣,束着腰带,头发随意披散。
他站在祁索私藏了很多关于他东西的房子外,站在半睡半醒的祁索面前。
舒柏亭走进来,带上了门,祁索转身给他倒水,和舒柏亭并排坐在沙发上。
祁索说:“我看到新闻了,你最近在忙那些吗?”
他是指新闻上说的,舒柏亭联合祁宴收购舒家的消息,祁宴想要在舒家的地盘上发展,舒家原本就不如从前一样强势,被拆分得七零八落,被一并收购了。
祁索想到舒柏亭在车上的叹气,现在想来。应当不是为他自己,而是早知道有今天,为舒家而叹气。
“我在舒家过得并不开心,所以才会和阿宴结婚。”舒柏亭说,“上次被你看到了。”
祁索很喜欢和舒柏亭坐着聊天的事情,舒柏亭和他说自己的事情,然后说了几句,便睡到了祁索床上去。
祁索看着舒柏亭睡在自己房间里,似乎多日未睡好,眼底乌青一片。
他不知道舒柏亭为什么会突然来,但他并不会考虑这些问题,舒柏亭来到他身边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他要的如果很少,就不会伤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