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唇角弯着,“现在就开始分不开了吗?”
罗眉嗔道:“您别开我们俩玩笑了。”
祁索贴着墙站着,只觉得罗眉声音刺耳,想要把舒柏亭拉回来。
“去后花园找找吧,我也没看到他。”
门缝透进来的光消失了。
舒柏亭和罗眉的声音都远去,祁索才贴着墙角蹲下来,在自己手腕上摸了摸,把自己戴着的佛珠串脱下来,放在手心里看。
这串佛珠原本是祁宴的,在出国前,祁索特意跟祁宴要了它。
那时候祁索给舒柏亭下药被舒柏亭发现,慌忙要离开,怕舒柏亭真的疏远自己,怀疑自己对他有威胁,目的不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连有关于舒柏亭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傍身,那异国他乡的长夜要如何度过。
这串佛珠祁宴用来给舒柏亭扎过头发,舒柏亭那次说了发绳被狗叼走,祁宴便用它暂时替代了发绳。
祁索知道自己充其量也只是跟这串佛珠一样,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但是只要舒柏亭一秒不推开他,他就多一秒缠得更紧,祁索将佛珠握在手心里,想要戴回去,想了想,最终也只是放进了口袋里。
反正舒柏亭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