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问他。
祁索怎么都不说。
“是我去查,还是你自己说?”舒柏亭突然变得很凌厉。
祁索梗了一下,磕巴了:“查……你就去查,反正我不说。”
舒柏亭看着祁索,祁索十八岁末,比舒柏亭矮了一个头,每天都精力旺盛,是祁家最得宠的小少爷。
半晌,舒柏亭叹了口气,退了一步,“算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闹大了阿宴也不好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让阿姨在家里做饭,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祁索跟舒柏亭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待到,就被赶离舒柏亭身边。
在舒柏亭面前,他永远是难堪的那个。
祁索也不再闹事,也不再麻烦舒柏亭。用两个月申请到了国外商学院的offer,在十九岁生日前离开了家乡。
祁索出国前去找过哥哥,想要借此看舒柏亭一眼,看他还生不生自己的气,祁宴来开门,赤裸着上身,皮肤上浮着薄汗,好事被打断的模样。
祁索至今仍旧记得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他想到舒柏亭会跟祁宴做爱,会对他笑,祁索就难受得不行。
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舒柏亭爱祁宴,才会叫他“阿宴”,却只是因为祁索是祁宴的弟弟,才会叫他“小索”。
祁索哪里都无法跟祁宴比,舒柏亭也不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