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吐了口风:“可不就借小哥这大本钱嘛?”
武吉连忙捂紧捂胯下那鼓囊囊的大包儿不肯松手,直呼冤枉道:“夫人,甚物都可以与你,这是咱劳苦人的命根子,恐不能给你用!不是小人舍不得,俺娘说没了这根子,就跟那白面太监没甚两样,小人又怎地传宗接代?不行不行的……”
他一脸惊恐,连连摇头:“这玩意儿平时虽也耍横,却不似今遭这般猴急,好似那急去跳阿妹井的妇人,只管乱撞乱顶的不舒坦,可它今个儿虽不乖了,我也不能割了卖了它不是,这可疼得慌,是万万不能借的啊……”
莺娘差点被这憨人逗的笑出了声,她只管一个劲儿往里摸索,嘤嘤笑道:“乖乖说的啥话,奴只是想借着用用,哪里是要你变卖割了这家伙……这命根子当然是好端端的长在你这处,才可让奴家借来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