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捂着鼻子看向小槐跳下去的水塘,满脸的嫌弃和厌恶。
吕律对自己犹豫的愧疚瞬间全转移到了母亲身上。
母亲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儿子这一切的变化还在兴致勃勃的说教。
“小槐倒还算懂事,他这一死,你们的事情就胎死腹中了,如此外头也不会有你任何闲言闲语了。”
母亲世俗的评判,左一句右一句,像冰冷的箭刺穿了吕律的身体。
“你够了!小槐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呵呵,呵呵呵……”
吕律一声声冷笑,吓得抱住吕律的小厮都忍不住松手,感觉吕律下一秒就要疯得咬人。
下人们面面相觑。刚死了一个,眼见少爷这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