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看见了,李大少可一直在盯着你呢。”
张玉衡没理会他的调侃,撂下一句“我要用洗手间”,没在意石宣海说些什么,就匆匆离开了舞池,恰好这时舞曲终了,他的离场也不显得怪异。他心思很乱,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北寒……为什么那么看他?
他还没走到洗手间,就让人抓着手腕拉进拐角处的包厢,被按在墙上,动也动不了。
张玉衡眨眨眼,别过脸,说:“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李北寒阴沉地看着花枝招展、处处留情的二妈妈,冷笑道:“您是帅府的二夫人,这是帅府的宴会,您是客?”
“我说过,我不想再和——”他顿了顿,放缓声音,说:“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不能把气出在我身上。”
李北寒掐着他的下巴,逼他转回头来,阴鸷的目光落在他唇上,心里想的,是李北珩在火车站的月台上说过的话。
“你不想问我,李北珩还有没有命在。”
张玉衡心底一凛,“这……和我有什么干系。”
李北寒低下头,在他唇边,冷冷地道:“他不是你的姘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