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还很疼,可他的目光很亮,仿佛饥肠辘辘、终于发现猎物的鬣狗,“我要您。”
他的手沿着二妈妈的手往上摸,“您知道,我心里一直有您,不然,我到这地步,怎么还不把您和李北寒的事说出去?您真当我不知道报纸的事是谁的手笔?二妈妈,我想让您好好儿地活着,我爱您。”
张玉衡听了这话,一点儿都不觉得出乎意料,李北珩的心思他一早就有察觉,来之前也把一切情形都在心中细细推敲过,只要李北珩肯答应他的提议,他又有什么不肯妥协的呢?李北珩要的,他给得起。他既然来见李北珩,就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站起身,去解大氅的带儿。
“一拜天地——!!!”
朱小姐反手握住李北寒的手,睫毛轻轻颤抖,小声道:“五妈妈说,你和二妈妈最亲啦,明儿,我和你一起去给二妈妈请安,你说好不好?”
李北寒看她一眼,觉得也许朱娉婷是最适宜做他夫人的女人,“过些天,等时机到了,我带你去见他。……见了面,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李北寒自己都听得出这话有多么不可信,二妈妈会喜欢她那才是怪事,只怕这会儿二妈妈连他都不喜欢了。可就算没住在帅府,二妈妈也还是他的二妈妈,人也还是李家的人,既然是他李家的人,那就得担起帅府二夫人的名头。
大氅下,张玉衡的衣裳并不很厚,也不难解下,没一会儿,他就赤裸地站在李北珩面前,露出小产之后调养得很白嫩的皮肉。他看着李北珩,目光没有一点儿波澜,好似赤身裸体的那个人不是他。
李北珩呼吸变得粗重,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二妈妈的乳房,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能摸到二妈妈的乳儿,二妈妈的乳尖儿真红啊,真好看。他倾身把脸埋在二妈妈双乳之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远处婚宴的嘈杂声此时听起来仿佛近在咫尺,可李北珩沉醉在二妈妈怀里,忘了一切。
“二拜高堂——!!!”
李长川拍拍儿子的肩膀,老怀欣慰,显然动了真感情,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是给外人听的,对李北寒,他的叮嘱远没有那么长,可真心实意,充满对儿子的真切期望:“早点给老子添个孙子,比什么都强!”
朱小姐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可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喜悦和向往,是很复杂、很难用言语描摹的神色……朱小姐不知道,她的丈夫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曾怀过的、没能来到世间的孩子。
二妈妈,这会儿一定更伤心了。他想。
张玉衡躺在柴房硬邦邦的小床上,李北珩正伏在下边儿舔他畸形的小玩意儿,还有他的阴穴。那儿干巴巴的,一点儿水都没有。自打他没了孩子的那天起,那儿就再也没流过水儿,也许是里边儿受了伤,也许……是他自己提不起兴致。
“二妈妈、二妈妈……”李北珩一个劲儿地叫他,着了魔似的,声音充满情欲,“我愿意为了你去死。”
张玉衡眨眨眼,往下伸出手,摸上李北珩的脸,他想起来,李北珩也不过是个少年人。
“夫妻对拜——!!!”
李北寒顿了顿,想起过去和二妈妈说的玩笑话,二妈妈问他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他的回答未经深思,或许是因为根本用不着多想,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二妈妈那样的女人,或许,他想要的,正是二妈妈。
众人的欢呼雀跃正在耳畔,李北寒很快把这不该出现的情绪压在心底,不去多想。他是天下最有前程的年轻人,在这乱世之中,他有人、有枪、有地盘儿,有拿整个东三省力捧他的父亲,有大家闺秀出身还留过洋的、很会为人处世的妻子,他没什么好不满意的。
就算他成了亲,二妈妈还是他